份情緒,緊依着她。
“那些孩子是什麼人?”
“放心,他們一點都不可怕。
”
清六中氣十足地喊着“喂,要搗亂的話,到庭院去。
”這名老鎖匠與牽腸挂肚的愛徒一家重逢,仿佛瞬間年輕不少。
阿近摟着阿吉,望向藤兵衛。
“辰二郎先生他們也亡故了?”
不是隻有被宅邸吞噬,囚禁在宅邸内嗎?
“很遺憾,”藤兵衛應道,“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
”
“不過,聽說宅邸的灰燼中隻找到清六先生一人,沒發現其他遺骸。
”
人類并非單由靈魂構成,一定會有軀殼,亦即身體。
既然如此,辰二郎夫婦即阿貴手足的身體應該存在某處。
回答阿近的疑問前,藤兵衛客氣地向宗助請托道:
“宗助先生,阿吉小姐麻煩您照顧一下。
請帶她到庭院開滿曼珠沙華的地方稍事歇息。
”
我明白了。
宗主一口答應。
阿吉乖乖跟着他走,在他的護送下前往庭院。
藤兵衛轉身面向阿近,“找着清六先生的遺骸後,可有徹底檢查宅邸的殘迹?”
阿近展開思索,試着回想清太郎告訴她的事。
“據說随即便收拾幹淨,如今那裡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地。
”
藤兵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想必是沒人想深入調查吧,否則應該會有遺骸或白骨才對。
或許是埋在土中。
”
“不過,若真是這樣,阿貴小姐不可能沒察覺啊。
”
“阿貴小姐一無所知,因為她根本沒注意到。
這不正是這座宅邸蒙騙阿貴小姐的證據?”
阿近感到背後湧上一股寒意,忍不住縮起身子。
“大家都是怎麼死的?”
藤兵衛冷靜的口吻沒變,眼底卻浮現悲痛之色。
“大概沒發生什麼可怕的事,辰二郎先生他們或許是陸續走進倉庫裡,沉浸在宅邸編織的夢幻中,靜靜地流失生命。
”
阿貴之所以保住一命,是由于清六闖入時,她還保有軀體。
——不行!還沒輪到我!
這樣便能解釋阿貴被救出時為何如此喊叫。
阿近體内燃起一股從未曾有過的情感。
那是憤怒,她感到怒火中燒。
“太過分了。
”
“不但慘無人道,而且卑鄙。
”
“沒錯,這宅邸的主人就是這樣。
”
藤兵衛指的是躲在倉庫裡的那個東西。
阿近握緊拳頭,站直身體。
“我得将松太郎先生帶離那裡。
藤兵衛先生,您沒說錯,并非打敗這座宅邸不可。
”
可是,要怎麼做?
阿近那迷惘不安的神情,藤兵衛全瞧在眼裡。
“該怎麼做,阿近小姐早就知道了。
”
“我?”
“是的,一點都不難。
”隻要像之前阿近在“黑白之間”所做的那樣就行。
藤兵衛堅定而溫柔的說,“請您以對待我們的方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