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不用說了吧。
”他笑着咆哮起來。
“噢,我的天啊。
”然後,一邊嘲諷着我,一邊繼續說道,“這是與浮木有關的另一件事。
”
“現在,給我好好聽着,”我直接反駁了,“難道男人每次和某個女人搞上時都得和她結婚嗎?”
“當然不用,”他點了根煙,又拿我來消遣,“羅維特你瞧,我們之間最大的不同在于你是真誠的,而我從來不是。
從那個女人開始,我們一開始就在關于我們兩人誰都不會在這段關系纏住而無法脫身的話題上聊得很開,充滿理解與純粹的歡樂。
”他的話語裡充滿嘲笑的意味。
“對吧,羅維特,隻有你能明白,在這點上我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那些老舊而又可信的理論終于在我身上起作用了,我開始行動起來。
你知道我所謂是何意嗎?我會盡我所有的力量讓女人主動愛上我——當你想着天賦的時候,我已經把天賦揮霍在床上了。
而且我能百分百确定的是,我不止一次說服她要一直愛着我,也不止一次擔心她到死才會發現世界上絕不會有其他男人像我這樣深愛着她。
”他咳了幾聲。
“但是一旦她接受了……那就完了!我會突然感到厭煩,覺得該是各奔東西的時候了。
”他又笑了,笑他自己,也笑我。
“為什麼?要是這個年輕的女人提出結婚你就能看到我的所作所為了。
‘說好的事你又耍賴了,’我會跟她說,‘我對你很失望。
你怎能如此背叛我呢?’”他再次咆哮着大笑起來。
“噢,其實這裡有個魔鬼似的原理。
你看,她背叛了我,你懂了吧,她背叛了我,所以,該是我們分道揚镳的時候了。
”
“鞋子合不合腳,要穿過才知道。
”
麥克勞德看着窗外的那棟公寓樓,似乎是在一心一意聽着港口那蒸汽輔助機發出的铿锵聲,一直工作到晚上。
“羅維特,我不想說了,一個人有自知之明總是好的。
”
“我覺得我也是如此。
”
他的表情依舊冷漠。
“我懷疑你的情況裡應該還有其他的特殊條件。
”他随口迸出這麼一句話。
“理智會告訴一個男人如何在腦門上打個補丁。
”
我沒有任何防備地陷進了這個話題。
“這不關你的事。
”我結結巴巴地說道,能感覺到我氣得臉都紅了。
他一點也不驚訝地點點頭,然後就像個科學家在試驗樣品一樣,繼續用同樣的語氣說道:“我猜你身上還有其他的文身。
”
“随便你怎麼猜吧。
”
“你跟我不需要僞裝,”麥克勞德小聲說,“這隻是我善意的好奇心罷了。
”
“你想知道所有的事情啊?”我抱怨着。
他并沒有直截了當地回答。
“在了結某段關系這件事上,我對咱倆各自的動機所給出的分析是很令人好奇的。
”
“為什麼?”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