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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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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着,雙手緊張地抽搐着。

     “很好,”麥克勞德感歎道,“這個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

    後來成為社會新的組織的國家很少會花這麼多時間去追趕他的前一屆政權。

    更有甚者,經濟生産的角色必須經曆大規模的變化,我們現在擁有的野蠻文明将會被徹底改造。

    仔細思考一下,這在曆史上尚屬首次,社會生産的目的是完全為死亡而生産,人類僅僅在為了實現這個目标而奮鬥。

    通過那些領先于我們的社會文化,我們可以看到,經濟的自然功能是為了生活而生産,即使是資本主義在追求超額利潤的時候也自動确保着生活和利潤的相互包容。

    無論是更多的利潤還是更少的生活,社會生産的主體都在為保證他們的生活得以繼續進行而努力。

    在國家資本主義的高級階段,這個自然功能必須被抛棄。

    這之後的社會目标就不再是為其組成的成員活着,而是與其相反,問題變成了如何處理他們。

    如果你允許,”——他對霍林斯沃斯點點頭——“我想闡明我的評論。

    ” “請自便。

    ”霍林斯沃斯冷漠地說。

     “人們沒有忘記的事實是,現在的經濟危機會一直持續下去。

    如果寄生于資本主義的階層被摧毀了,他們就會被官僚機構的膨脹所取代,從那一刻起生産率将不再穩定增長。

    有關尋找刺激增長方法的研究就會開始蔓延。

    國家變成了替代品,在國家和公司間的人工活動在宣傳機器的作用下會竭盡全力去滿足武器的需求,計件工作制度會重新出現。

    這樣的程序具有麻醉作用,這種麻痹針會一直緊張地打下去,直到失去競争性的價格,成為官僚主義的瓶頸。

    吃人的第一步已經實現,官僚機構發現他們必須解雇那些他們急切需要的工作人員。

    他們是在自我毀滅的時候掌握權力的一個階級。

    ” 霍林斯沃斯再一次集中注意力,他的嘴角有一點點痛感,所以他伸出舌頭來檢查一下,浸濕他的傷口,然後舔舐着他的嘴唇。

     “你一定意識到了,”麥克勞德對他說,“這些紳士屈服于那種最異乎尋常的壓力,他們害怕做出違背國家利益的事,然而國家的利益一直在變。

    他們懼怕犯錯的代價,并且滿足于自己的消極心态,然而他們一直都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

    他們不能在履行義務之前考慮自己的需求,他們對私人生活的渴望與他們的公共責任以及黨派責任之間有着強烈的沖突。

    集體主義的作用和對個人滿足的可怕欲望開始折磨着他們。

    從心理學上講,這筆賬肯定要清算。

    官員們被強制要求通過反社會行動來顯示他們的個性。

    ”麥克勞德在這裡停了下來,他和霍林斯沃斯相互看着對方,像是一個人說了太多而另一個人聽了太多。

     “我聽你的,是的,我聽你的。

    ”霍林斯沃斯低聲說,他的舌頭舔舐着那道傷口。

     “他們變得有責任,”麥克勞德沙啞着聲音說,在我看來他斬斷了所有退路,“有責任去做一些違背國家的事,它的内容一點都不重要,這些事隻需滿足不合邏輯、不被發現和具備災難性的條件。

    你看他們已經失去了自我辨識的能力,如果這個國家開始吞噬他們,他們隻能以配合被吞噬作為結局。

     “但是我絲毫不為這些紳士感到悲哀,他們造成的破壞和在經濟領域裡敵人的破壞是相同的。

    戰争變成積累的唯一方式,完美結合了愛國主義的瘋狂表演後,持續縮減的制造業可能會在很短的時間内複蘇。

    然而人們會做什麼?由于工人階級的精力已經逐漸消耗殆盡,工作的質量和效率會繼續降低。

    除了高強度的勞動外将不會再有任何方式有效。

    強制性的兵工廠将會建立。

    強制勞動出現了,就像地獄裡出現了舞台,強制勞動的最終狀态就是集中營。

    ” “那個毒氣室!”藍妮大聲說,她好像已經從夢中醒來。

     “集中營,”麥克勞德重複說,“以及緊挨着它的秘密城市,在這裡,更多擁有非凡能力的新武器被研發出來。

    這種現象伴随着那個最重要的現象——知識的退化。

    以前我們的集體思維隻受到人類智力的限制,現在它變成被那個有必要保持着全社會的無知的社會有機體限制着。

    因此,無數的人會死在集中營裡,而在幾英裡之外人們照樣過着日常生活,并且除了對流言的猜忌之外什麼都不知道。

     “二戰提供的事例會對即将發生的事有所暗示。

    在準系統的基礎上,正在做着消滅那些沒有能力為經濟發展做出貢獻的一部分人的嘗試。

    但是這個計劃正在被宗教和政治所诟病。

    随着下一次戰争的臨近,維持那些不從事生産的人的享受将變得更加不可能。

    他們将不會被社會所接受,老人和孩子将會被殺死,這樣的取舍僅僅是開始而不是結束。

    因為器官已經被創造出來,它是社會結構的一部分,但是國家卻在解散它。

    如果摩洛神沒有食物,那麼地獄的舞台将會消失,有了它,地獄才能成其為地獄。

    所以,一年又一年,無數無用的人口被消滅,直到到達矛盾的最高點。

    甚至生産者也會變成機器,因為生産需要機器的穩定性。

    ” 麥克勞德吸了一口氣,“戰争是永恒的,那個辯護者的最後一個辯論并不比第一個好。

    如果一個集團要征服另一個,他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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