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有個長得和我不一樣的小孩在玩耍。
“如果你嫁給了他,那我就不會在這裡了。
”我說。
母親深邃的黑色眼睛盯着我看了好長時間。
“你仍然會是我的兒子。
”她說。
她把我放到大腿上,我感覺自己好像沉進她大腿的肉裡了,很舒服,而且即便她大腿上的肉不往下陷了,這種感覺也不會停止。
這種甜蜜的感覺不斷重複着,就像是對夜晚的美好回憶,現在我很快樂,快樂程度與看着法老的小狗時感覺到的悲傷程度一樣。
我多麼喜歡金字塔反射在沼澤草制成的地闆上的紅光啊!
“是的,我本該與法老結婚的,你喜歡他當你的父親嗎?這是你放聲大哭的原因嗎?”
我撒謊道:“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隻狗讓我很悲傷。
”
“我認為那是你覺得自己本可以成為一位王子。
”
“我不這麼覺得。
”
“我本來該是法老的第一夫人。
”
“但是你和我父親結了婚。
”
“是的。
”
“你為什麼那麼說?”
海斯弗蒂蒂好像感覺到我有窺視他人想法的能力(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能力),于是她清除了腦袋裡的一切想法。
“是的,你嫁給了父親,而我是他的兒子,現在你帶我到這裡來玩,我很開心。
”我并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但不知怎地,我覺得自己很狡猾,跟她說那些話或許會讓她跟我說更多。
“你不是你父親的兒子,”她說,眼睛裡立即閃爍出一絲恐懼,她補充道:“也就是說,你是,但也不是。
”我知道她想到了邁内黑特。
“但你是誰的兒子并不重要,”她繼續說,“因為是我生的你。
我祈禱你的到來,我在懷上你以前從未如此光彩照人過。
”她用手托着我的臉,她的手非常柔軟,我感覺自己好像躺在床上,兩副玉體橫卧在我兩側。
“你因我的信念而來,我堅信自己可以生下一個法老,即便嫁給你父親以後,這個信念也沒有消失。
”
“你現在還有這樣的信念嗎?”
“我不知道,你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
當我單獨和你在一起時,并不覺得和你之間有多大的代溝。
當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