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一起的時候,我經常想起你說過的話。
有些時候,我覺得你的思想是從他人那裡得來的。
确實,你能讀懂他人的想法,在擁有這樣法力的人裡,你是最高尚的,但我并不覺得你會成為法老,因為我并沒有夢到過你戴上王冠。
”
“你夢到我什麼了?”
我從未對她的思想波動如此敏感,又看到她被虱子吓到,那隻蟲子可能也爬進了我的喉嚨裡。
無論如何,那隻是我母親兩個家的其中之一,作為一名戰士,邁内黑特的血肯定進入了她的身體裡,因為她再次看着我,眼神就像軍官打量戰俘、衡量他的價值一樣幹脆。
“你為什麼要哭?”她問,“你是否從狗的眼睛裡看到了不祥的未來。
”
“它用眼神羞辱我。
”我說,此時我想到了母親和邁内黑特在頂層花園裡摟在一起的情景,她肯定也知道了我的想法,因為我看到了血色呈現在她臉上,她顯得很生氣。
“不要提羞辱,因為你在法老面前讓我蒙羞。
”她斥責道。
我感覺她怒火中燒,緊接着,她抱起我走到屋子裡去。
“我覺得你不可能成為法老,原因和小狗使你哭泣的原因一樣,你像狗一樣膽小。
”
我們經常用這種方式跟對方說話——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我喜歡這樣,因為我比海斯弗蒂蒂更擅長這些。
“噢,我哭不是因為缺乏勇氣,原因非常簡單——父親得不到你們的尊重,按照你所說的,如果他是我父親的話。
”
她扇了我一個耳光,我非常生氣,哭了起來。
我的眼淚肯定像硬石碰脆石一樣破壞了她的視線,因為她生氣時像黑色岩石一樣單調的眼神現在崩潰了,我看到她眼神裡的悲傷,和小狗眼睛裡的悲傷一樣。
她的表情訴說着自己平生不能說的秘密。
“你為什麼沒有成為法老的第一夫人?”我問她。
她也沒有回答我,而是說:“我嫁給你父親是因為他算是我的半個哥哥。
”這個回答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有很多哥哥娶了妹妹或者半個哥哥娶了半個妹妹的美好的皇室婚姻,與窮人結合的情況不算,這根本不算是回答。
但我仍能從母親的思想裡看出父親年輕的時候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