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國王的身子面前跪下時的那種愉悅後,我終于認清了他。
海奎特把他的腳趾含在嘴裡,舔着他的腳趾中間的部位,就像一條銀蛇纏繞着金質的樹根一樣。
努布提則用她的舌尖舔着他的耳鼻和眼睑。
沒錯,所有這些來愛撫經由他的手指進入我的體内,我的感覺比後宮花園裡的所有花朵都要美麗。
他躺在那裡,張着腿,彎着膝蓋,呼吸着雨後一道彩虹散發出的清新空氣。
他興奮地攥着我的手,我就在他身邊。
于是我明白了拉之船在冥地的陰間之河上升是怎麼一回事,那是一個令人驚奇的地方,有這樣一艘一直載着蛇和蠍子的船,那些野獸嘴裡含着的火是我見過的最可怕的了,而且聖地的草就連在晚上都是芳香的。
國王漂過冥地時,我和他在一起,而那頭豬藏在我的大腿下,國王把太陽和月亮看作是他的親戚。
接着,河流就湧動到他的下體上,我聽到國王大喊道,‘我是,我就是永生!’這時候女人們也大叫着,他嘔吐了,在我看來克羅比的鬼魂就像一道又紅又鮮綠的火光從他的嘴裡噴出來。
“我也在他的旁邊嘔吐了,他體内所有湧動的力量不停地通過他的手指湧進我的身體,但我的嘔吐物很快就被那頭豬吞食幹淨了。
于是,我感覺到自己的整個食道都被占有了,偉大的國王和奇怪的豬占有了流經我體内的河流的兩端,正如歐西裡斯控制着冥地的出入口一樣。
“我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慶祝。
國王剛從像女人一樣嘔吐的狀态中恢複過來,他就準備像男人一樣站立起來。
此時,他對四個王妃的大腿中間不再感興趣了,轉而捧着我可憐的臉蛋,在女人們面前,讓我再次當了一回女人。
‘哎呀,卡紮馬。
’她們笑着喊道,就在那時我才知道卡紮馬是王妃們對我的戲稱。
當她們互相說着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們想到的是奴隸主,很顯然此時的奴隸主已經成了奴隸。
”
說到這裡,邁内黑特沉默了,至于我,一直閉着雙眼全神貫注地聽着。
此時我睜開雙眼,看到母親已經走到房間對面,在普塔-内穆-霍特普面前跪下,愛撫着他。
然而,當我坐起來時,他們之間的所有交流都中斷了。
我的母親仍然像隻貓一樣發出呼噜聲,我的父親則沉沉睡着了,至少,他此時沒有挪動,而且雙眼緊閉,正痛苦地打着鼾。
螢火蟲發出的光如此明亮,我都可以借着螢火蟲之光看到曾祖父臉上的表情了,雖然他離我們很遠。
接下來,曾祖父開始用蜜球的嗓音跟我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