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在其他夜晚,她已經教會了我很多吻技,我體會到了如此興奮的感覺,明白了為什麼親吻是貴族們必不可少的一種樂趣。
原本我幾乎無法容忍這種疼痛的,由于她猛烈的鞭打,我本來想躍入空中的,盡管她在每一次鞭打時都伴随着一絲溫柔的聲音。
但是現在,我終于過了鞭打這一關,感覺到了一種近乎醉酒狀态的頭暈目眩,也就是說我已經進入了一種對自己的疼痛的崇敬狀态,因此,我仿佛覺得這些疼痛洗滌了我所有的恥辱,我該怎麼處理這種矛盾的情感呢?其實她揮鞭的動作很準确,先是對我赤裸的臀部兩邊打了一次、兩次,然後再次鞭打歐西裡斯身體上所有疼痛的十四個部位,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此時的身體和歐西裡斯神的身體已經合為一體了。
我閉上眼睛,她在我的臉部鞭打了一次,我睜開眼時,她又在我的臉部鞭打了一次。
我的兩隻肩膀、兩個拳頭、兩隻腳以及後背、肚子、胸膛和脖子都被她鞭打遍了,最後她還鞭打了我的私處。
當她的鞭子落下來時,它再次變得像一條軟弱的蛇。
火燒雲飄浮在頭頂上,我甚至聽到瑪-庫瑞特在每次鞭打過後都會用清晰的聲音吟誦道,‘我用油将你聖化!’然後她就将那些油塗抹在十四處鞭痕的火焰上,直到那火焰的溫度冷卻到跟我的體溫差不多。
接着她吟誦道,‘我用酒将你聖化!’然後将苦澀的酒塗抹在我身上的十四處火焰上,刺激得我不停地發出尖叫聲。
她輕輕地用冷水給我洗身,直到那平靜下來的火焰的水蒸氣從我的體内冒出,然後她吟誦道,‘我用火把将你聖化!’但她隻用一個焚香的碗散發的煙氣在我身上每個疼痛部位熏來熏去。
最後她說道,‘我用嘴唇将你聖化!’在我的眼睛一睜一閉之間,她已經親吻了我的額頭兩次,接下來又親吻了我的腳底、兩隻臂膀上的肌肉、兩個拳頭上的指節以及後背、肚子、胸膛、脖子,最後就久久地舔舐着我的私處,直到它變得像鳄魚的頭一樣堅硬。
最後她說道,‘我會讓你成為瑪-庫瑞特神廟裡第一位居住在歐西裡斯的祭司,請宣誓你必須是忠誠的,宣誓你一定會盡職盡責。
’我大聲宣誓着,這宣誓預示着我将來的任務和權力。
之後她就像一座神奇的神廟躺在我的身上,她甜美的肉體顫動着,然後她輕聲呼喚着我的神秘之名,伴随着我那吞咽了痛感的十四個部位湧現出來的汗水,我的洪水開始泛濫了。
“這就是儀式的結尾,而儀式的結尾也就是我們做愛的開端。
現在,輪到我鞭打她的臀部了,當我鞭打完後,她兩邊的屁股腫得像太陽一樣紅,像月亮一樣大。
我可以說,我學會了鞭打的技巧,并不是我的手臂掌控着鞭子,而是她的心吸引着鞭子去打在她的身上,因此我覺得我正在鞭打她膨脹的内心。
但令我感到驚訝和厭惡的是——因為以前我從來沒為任何人做過這種事,甚至也沒為國王做過——我居然抓着那兩瓣飽受鞭打的屁股,把我的臉貼在上面,貪婪地親吻着她的敏感部位,伴随着這些沖動,她的味道聞起來比母馬的味道還要騷臭。
當然她也對我做了同樣的事情,我們一起翻滾着,通過這個儀式我們就算結婚了,我們的生活也就從此改變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她又瘋狂地親吻了我無數遍,通過她的愛撫,我終于感覺到自己像一位平躺着的法老,既尊貴又偉大。
繼續着這份纏綿的美好,我再次感受到她沒有說出來的那些意圖,我正在被她大量的意圖奴役着。
“用‘大量’一詞是最恰當的,在接下去的夜晚我就像一個在船上睡着的人一樣幸福地躺在她身旁。
然而在夢裡我們的船被擱在高高的懸崖上,我們被驚醒了,緊緊地抓着岩石。
于是我知道了我們研究魔法的目的——現在是我們自己的魔法了——僅僅是為了削弱國王的力量。
當我看着她的臉龐時,我能看到在最嚴肅的神靈歐西裡斯眼神裡的那種高尚的智慧,那讓我覺得自己就像北部的荷魯斯。
事實上,凝視着另一個人的眼睛,就能看到自己的過去和未來。
”
“你的神秘之名是什麼?”普塔-内穆-霍特普問道。
我想我的曾祖父應該不會很快給出答複的,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很快就回答了:“哎呀,就是‘扭動國王脖子的施助者’。
這個名字很快就讓我得到了報應,因此我不得不放棄它。
”
“你會告訴我們是怎麼回事嗎?”
“我會的,但我想以後再說。
其實我知道那是一個危險的名字,然而她對此十分坦率。
如果我要成為她偉大法術的仆人,我必須準備以死赴之。
她經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