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
”國王此時對八個王妃說道,而且氣勢洶洶地盯着她們,以至于在那晚接下去的時間裡沒有留下任何愉悅的氣氛。
他再次平躺着身子,深陷于憂郁之中,他抓着邁内黑特的手,而王妃們在一邊陪着他。
海奎特此時正跪在他身旁,試着去召喚他想要靠近的神靈。
“偉大的法老啊,”海奎特說道,“蘆葦和蜜蜂的國王,兩地之神,透特的主人,最受愛戴的蔔塔,我們将塗抹你的身軀!”接着海奎特就把由阿蒙神廟的高級祭司祝聖過的一種油塗抹在他的腳趾上,其他的王妃則塗抹着他的七竅,以及他胸膛上起伏如綠色長廊的波浪一樣的肌肉,國王的絕望是如此深刻。
“啊,金鷹!”海奎特喊道,“你是歐西裡斯之子荷魯斯,你用你的翅膀連接了天空和大地。
你對天上的拉以及地上的蓋布說話,你是活在偉大的國王體内的荷魯斯!”海奎特把臉貼在國王的腹股溝那裡,但他沒有反應,就像在他的墳墓裡一樣一動不動地躺着。
“啊,埃及上下的國王,”海奎特說道,“兩地的神啊,荷魯斯和賽特,你的話語就像是火焰……”
國王說道:“我不知道什麼火焰,我很冷。
阿蒙已經把自己隐藏起來了。
”
“阿蒙對不忠的人會隐藏起來,而且沒有人可以摧毀他。
”海奎特說道,“因為他已經創造了天地,将黑暗撒落在水域。
阿蒙用光線創造了白天,而且是不費吹灰之力的,阿蒙還為你的鼻孔創造了微風。
”
“為我的鼻孔。
”國王說。
“阿蒙,”海奎特說道,“創造了水果、糧食、家禽和魚類供你食用,他會殺死他的敵人,正如他已經摧毀了所有敢辱罵他的人一樣,然而他可以聽到他的孩子的哭泣聲。
你的話語就像火焰,你是阿蒙之子。
”海奎特用嘴唇撫弄着國王的私處,然後國王發出了一陣深沉的呻吟,身體卻沒有動彈。
緊接着,邁内黑特抓着國王的手指,感覺到了一種新的恐懼。
因為他的法老清晰地聽到了七種聲音,仿佛在昨晚處決那頭豬的儀式中他也在場似的,而且當那碗湯再次灑在國王的胸膛上時,那七個聲音混雜在一起了。
他怒火中燒,因為這樣的熱氣,使得一股迷霧從他的内心深處散發出來。
“我必須彙聚我的力量,”他大聲說道,“這樣我或許能讓洪水平靜下來。
”如果不是為了指導他的思想通往他的王國裡的所有思想以緩解洪水的話,他為什麼要躺着呢?今年的高水位肯定不會漲得很高,但他依然無法讓他的思想平靜下來。
他既憤怒又不能平靜,還重重地歎着氣,沒有什麼愛撫可以緩解他心中的恐懼。
“隻有在洪水到來的時候,才會有人毒害法老。
”他低聲說道,對阿蒙-赫普-蘇-夫歸來的恐懼就像是對一股難聞的煙氣襲來一樣恐懼。
國王坐起來,盯着在他面前的每個王妃,他看着赫魯伊特與哈提比,阿麥特與泰特,安赫與海奎特,以及潔賽瑞特與譚塔努伊特,想着其他沒在場的王妃們,瑪賽格特和瑪瑞特、都能娴熟地使他歡愉的阿胡瑞和瑪-庫瑞特——她們的這種服侍本領跟海奎特不相上下。
他一想到蜜球的面孔,就使勁地抓着邁内黑特的手,但他繼續想到了歐西斯、特布伊、普納特、松鼠、兔子、奶油以及其餘的衆多王妃。
就像卡蒂瑪在黃昏時遊泳的那個池塘邊的花朵一樣在他面前晃動,國王想着每個王妃,思索着是誰對他發出了邪惡的咒語。
他在醜陋的海奎特面前停了下來,說道:“你來自叙利亞,所以你知道我年輕的拉美-娜芙如王後的祈禱文。
說出這個赫梯的祈禱文去對抗像灰塵一樣不計其數的惡魔吧。
”
“高尚而偉大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