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指的是對抗蟲子的咒語嗎?”
“沒錯,就是它,”國王說道,“在敵人面前說出這些咒語,它們會在空中跑掉的。
”
“這些蟲子,”海奎特說道,“是不可見的。
但是在沉寂的夜晚,能在宮殿中聽到它們的叫聲。
”
“我有聽到過。
”國王說道。
“它們可以存在于每間房子的椽子裡,沒有門可以把它們阻擋在門外。
它們從門下面的縫隙裡進來,它們把一對對夫妻分開。
”
“喚醒可以追捕它們的神靈吧,召喚你的神靈!”國王說道。
“我将召喚納格爾神,”海奎特說,“他處于牆的頂端。
我将召喚納柔迪,他就在床底下等着。
如果我們給他提供食物和飲料,他就會保佑我們。
”
此時國王站了起來,以前王妃們跟他在一起交歡時,他通常不會從床上起身的,除非射了很多次精之後才會。
但是就在這個晚上,仿佛受到了尼羅河的侵擾,它的低語聲覆蓋了所有的花園和庭院,此時因為他憤怒的設想而變得再次不安起來。
他站起身,讓海奎特拿來食物和飲料放在床底下供奉給叙利亞神靈納柔迪。
然後他緊抓着邁内黑特,對王妃們大聲說道:“我想要的是伊希斯。
”
邁内黑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本身的驚恐,一種眩暈感從他的腳底湧到頭頂,因為恐慌,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即使有四十二個無聲的保護圈在他頭頂,國王還是靠近了他的思想。
國王問道:“你們當中有人知道喚起伊希斯所需的儀式嗎?”
此時王妃們都沉默不語。
“你,像青蛙一樣醜陋的海奎特,你是一個叙利亞人,你知道兩種不同語言的咒語。
召喚出附近的伊希斯吧!”
“偉大的國王啊,”海奎特說道,“那個儀式是由法老或是高級祭司才能完成的。
”
“那需要一位高級祭司嗎?”國王問道,“那麼,就由你,邁内黑特來充當吧,在這個時候别無他人了,更多的人在場将會觸犯阿蒙。
”
“兩地的神啊,”邁内黑特輕聲說道,“我并不知道那些咒語。
”
“海奎特會說出那些咒語,你會聽到的。
”邁内黑特的頭發被國王的手猛烈地拽着,然後國王躺回床上,将邁内黑特的鼻子貼近他臀部的中央部位。
“祈禱吧!”國王說,邁内黑特聽到了伊希斯的尖叫聲,跟歐西裡斯的身軀被砍成十四個部分時發出的尖叫聲一樣。
然而,第一聲祈禱就是我曾祖父本人清晰的聲音。
邁内黑特開始再次大聲祈禱着,仿佛他的聲音不僅要讓我們聽到,而且還要穿過黑夜讓海斯弗蒂蒂和普塔-内穆-霍特普聽到,不管他們此時身處何方。
“沒錯,”我的曾祖父說道,他意氣相投地看着我的父親,仿佛要說,不管奈弗-赫普-奧科漢姆睡着與否,都會比任何人更能明白那種舔舐王室的臀部的感覺,“你是知道這些事情的!”沒錯,沒有人能比他更好地明白我曾祖父的感受了。
“經過拉美西斯二世金色的指甲,”我的曾祖父說,“借由他高貴的手掌,我已經邁過了他的一些巨大且強有力的思想門廊。
當然,這些抵達他的王國的入口前算不了什麼,我了解到的隻是奴隸的反抗,我甚至準備去呼吸那腐爛的濕處,實則不然,因為我在一間金色的大房間裡看到了拉之神的光芒。
這并不是什麼污穢的交換,就像我和蜜球一樣,她會順從瑪特的平衡然後與她交歡。
但此時不再是那樣,我的舌尖不斷地被往前拖,就像狗為了新奇的東西用爪子扒着地面,我的舌頭也顫抖地親吻着國王的臀部,我甚至可以把我的鼻子當成犁,把我的舌頭當成了鏟子(因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