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後代取名字就像給動物取名字一樣,他們總是我行我素。
我本來想向他們解釋什麼是家庭,我本還可以聊起漢特-謝普-蘇特和圖特摩斯,但是最後我們能談到的隻有他們的祖先,他們做了二十代的妓女和盜賊,這就是生活在濕地的人們啊。
我不要他們坐在我的嘉賓位置上,我甚至都不确定讓蜜球靠近我是不是正确的,雖然她有着良好的教育背景,像我一樣對香水知識了解甚多。
平時我是不會這樣去稱贊其他女人的,然而我厭惡她來自偏遠的蠻荒之地,這真是對瑪特湖區域的一大亵渎。
我喜歡蜜球,因為我們從小就認識,我欣賞她的聲音,如果她的眼睛看不見,那麼我會把她當成女神,靜靜地享受她的歌聲。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還把她當作一個淫娃蕩婦那樣看待。
她有着貴族的血統,但卻是貴族中最低等的,她的家人還跟挑糞工一起做生意呢。
’
“我突然大膽地說道:‘她隻是想保護自己的腳趾。
’
“‘那個被法老砍掉的腳趾嗎?’當我回答‘是’的時候,奈菲爾塔利幸災樂禍地說,‘法老從沒有告訴過我這件事,他并不擅長講故事。
’她深深地歎了口氣問我,‘你覺得我應該邀請她嗎?’
“‘你最好是把瑪-庫瑞特當成自己的朋友而非敵人。
’
“‘更好的是把我也當成朋友。
’她最後坐了下來,‘到這兒來,看着鏡子。
’她看起來心情不錯,‘我挺喜歡瑪-庫瑞特的,在我和法老都還年輕的時候,瑪-庫瑞特就已經是一個王妃了,這一點我特别嫉妒她。
卡紮馬,你說我嫉妒她是不是不對啊?’
“‘我不知道,偉大神聖的女神啊,我是不被允許接近王妃的。
’
“‘每個人都知道你和瑪-庫瑞特的事情,即便是她的妹妹也知道,這是她妹妹寫信告訴我的。
正是因為他們一家非常平凡,我和她的家人關系反而都很好。
’
“‘國王知道嗎?’
“‘我覺得他應該知道的。
’
“‘那他知道後不生氣嗎?’
“‘他為什麼要生氣?他曾經讓你把臉貼在他的臀部上,不是嗎?’她震怒了,之前我也大膽地要求蜜球那樣做。
法老本不應該聽說我在後宮的風流韻事的,當時奈菲爾塔利隻是在給我小小的懲戒,我算是明白了,因為我沒有做到在沒有回報付出的情況下就促成瑪-庫瑞特的魔法,奈菲爾塔利心裡很不爽快。
她從鏡子裡看着我,我看不到她的眼神裡有任何愛意。
‘幫我轉告蜜球我會給她留一個上座的,給她父母留兩個,再留一個給她的妹妹,再多就不行了。
’她把目光從鏡子裡轉到我身上,弄得我像個仆人一樣。
‘睡個好覺吧。
’她安慰我,然而那晚我并沒有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