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部 王後之書 第十三章

首頁
“第二天早上我在大宮殿裡遇見了皮普提,他在王座的另一邊與文武百官一起等候着向國王奏事,所以當時我也隻能對他點頭示好,要等到晚上才能在赫比-赫珀(這是王妃們給我和皮普提對話的圍牆上的洞口取的名字)與他會面,這個小洞口顯得很諷刺,因為這裡什麼都不是,頂多隻能算一個禦者和王妃們八卦的地方。

     “皮普提用一根小棍把蜜球用帶有香味的亞麻布包裹着的小包遞給了我,這個小包比她自己的腳趾頭還細長,從小包裡散發出的氣味讓我猜不出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在我回去的路上,維齊爾的貼身侍衛剛好守在王後的宮門外,在不遠處,維齊爾正在跟奈菲爾塔利聊天,她對維齊爾的到訪表現得畢恭畢敬。

    這是數月來維齊爾第一次到訪,所以她利用我輕微地嘲弄了他:‘看吧,你再不來卡紮馬就是我的維齊爾了。

    ’這句話引起了他十足的關注,他對别人的觀察猶如海盜對風向一般敏銳,他向我行了禮,看起來似乎知道我和奈菲爾塔利之間的事情。

    等他離開後,奈菲爾塔利告訴我:‘這個人倒是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希望你也一樣。

    ’她接過我遞給她的小布包,裡面裝着一張紙莎草紙和一撮金黃色的頭發,隻見她滿臉不悅地說道:‘這頭發跟公牛尾巴上的毛一樣粗糙。

    ’說完她又開始念出寫在紙莎草紙上的内容:‘果然沒猜錯,這真的是公牛尾巴上的毛。

    ’她擡頭向遠方望了一望,似乎想起了什麼,‘黑色的毛發配上咒語,然後給毛發染色,待黑發變成金發的時候咒語就會開始生效,金發也會開始脫落。

    ’她很不高興地大叫起來,指着那撮黑色抱怨道:‘看啊,這不是蠟而是該死的蟲子。

    她居然想讓我把這個混在我的潤發油裡,晚上枕着一起睡。

    晚上這蟲子在我的頭發裡睡着的時候,肯定就像我的床底下墊着一根牛尾巴。

    我不要它在我的枕頭裡,我會受不了的。

    ’ “她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我竭盡所能地安慰她,我解釋道:任何對敵人斬草除根的強大魔法總是不可避免地會産生一些混亂,沒有人可以對别人作惡而自己卻平安無事的。

    我并沒有問王後是怎麼回事,如果她可以如此熟練地用法老的糞便下咒,可以讓他的頭撞在大理石上,那她也應該明白在這種情況下她應該做到一絲不苟,一點兒差錯都不能出現。

    但是,我也能理解,一般女人利用魔法去害另一個女人會比去害一個男人更可怕。

    我不敢把皮普提的最後一個提示說出來,這是連續七天以來我第一次不得不回到赫比-赫帕去再多要一個小包裹,而每天晚上奈菲爾塔利都會收到不同的信息。

     “事實上,第二天晚上情況更加糟了。

    按照指示,第一天晚上她要把墊在枕頭下的那金黃色的纖維拿出來,在第二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握在手裡睡,而第三天晚上則在睡覺前把它放在肚子上。

    到了第四天晚上,放在她的脖子上。

    現在已經是第七個晚上了,則要把它放在大腿上,現在她已經不再那麼生氣了,可以看出魔法正在慢慢地起作用。

     “就在當時,幾乎王宮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拉美-娜芙如在痛不欲生地掙紮着,不停地嘔吐着。

    我在第五個晚上看到她時,國王正把她抱在懷裡,她時而軟癱癱地倚靠在國王的懷裡,時而探出頭來嘔吐,禦醫則托着茶碟幫她接住嘔吐物。

    剛見到她一面,國王就命令我出去,我知道她的五髒六腑正在體内翻江倒海。

    當天晚些時候,我聽說她的頭發開始脫落了。

    關于她的消息很快就在王宮裡傳得沸沸揚揚。

     “國王從後宮裡叫來了王妃海奎特,準備讓這個叙利亞人去治療一個接近叙利亞血統的赫梯王後。

    于是海奎特讓人去找一個綠色長廊海岸邊的龜殼,禦醫和通訊兵們幾乎将底比斯城的每一個市集找遍了才終于找到,海奎特把龜殼熬成膠狀,然後将它與從剛剛宰殺的河馬體内取出來的脂肪混合在一起。

    禦醫每天都給她塗抹這種潤發油,最後據說拉美-娜芙如的頭發還是全部掉光了。

     “奈菲爾塔利依舊喋喋不休地說着海奎特的事情。

    ‘生病真是件不幸的事,但是讓一個臉長得像青蛙般醜陋的人來醫治更是災難。

    告訴我,海奎特是否和國王同床共枕過?’當我點頭示意的時候,她欽佩地搖了搖頭,‘他真是一個神,也隻有神才能同時擁有蜜球和海奎特。

    ’她又一次看了看我說道,‘是不是同一個晚上的事?’我同樣點了點頭,‘他還真的像頭公獅那樣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