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渴啊。
’但是從她說話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你應該告訴我多一點關于蜜球的事情。
’
“‘我不敢。
’
“‘沒事的,你可以告訴我。
’我猜不透她的用意,我不知道是否奈菲爾塔利還在為法老繼續癡迷拉美-娜芙如的事情而煩惱,這可怕的病并沒有吓走他。
事實上自從拉美-娜芙如病了之後,他連一次也沒有移駕到後宮裡去過。
看着奈菲爾塔利的欣喜若狂在慢慢消失,我甚至懷疑利用所謂的能讓瑪特湖地區恢複平衡的魔法是否值得。
後來因為肱骨疼得厲害,奈菲爾塔利走路開始變得有點跛,而跛腳這個毛病延續到了她後來的人生中,她從來都不會唉聲歎氣,這件事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好心情,她選擇直接忽視此事,因為身為一位王後,還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擔憂。
有一次,奈菲爾塔利告訴我,‘法老總是跟你說他對我有多麼忠心。
’她大笑着,‘且不管這話是真是假,他這個人毫無情趣可言,他會永遠效忠拉美-娜芙如,直到他再也無法忍受她的那一天。
他會送給她一頂藍色的假發,然後他們會聯合起來向我們宣戰。
阿蒙-赫普-蘇-夫會争取到屬于他自己的榮耀,而不是一直在小型的圍攻戰裡安度年月,法老則會跟我一起慢慢變老。
如今我終于明白了漢特-謝普-蘇特的力量。
’她一邊講話一邊緊緊握着我的手,我可以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
“但是其他人已經開始在暗地裡奉承她了,她的宮殿裡每天擠滿了人,而之前幾乎是門可羅雀,除了宮殿裡的仆人、守衛以及一些老朋友們之外,幾乎無人問津。
現在,就連上埃及地區的财政部長每天早上都會帶着他的八個抄寫員前去拜訪,以彰顯他的謙恭有禮,甚至連地方議員、王子、法官、國王身邊的大紅人也去拜訪她。
雖然這些人并不是最有權力的,但卻是國王的老朋友,在我看來,過去當奈菲爾塔利孤立無助的時候,這些人也是十分親近拉美-娜芙如的。
“那段時間,奈菲爾塔利即便是向我抱怨也顯得很開心,她對我說:‘現在的我更加享受生活了,夜晚時分我們可以一起凝視鏡子。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要麼是輕輕地撫摸着我的耳後根,要麼是溫柔地挽着我,我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除了之前與卡疊什國王的秘密娼妓有過之外),即便是她輕輕的觸碰也能讓我的内心深處湧起一股暖流。
如今,當我們獨處的時候,即便沒有鏡子她的眼睛也能和我說話,她不斷地用手指挑逗我的脖子。
她的長袍越來越透明,我知道有人可以用麻布織出很神奇的東西,很多女人會穿着薄紗去參加盛會,所以有時候你可以跟她們的丈夫一樣透過她們的長袍清楚地看到她們的胴體。
但是我知道不管她今晚穿得多麼薄如空氣,這些質量極好的衣服材料都是她施法讓蜘蛛不分晝夜織出來的。
奈菲爾塔利盡量讓它們保持色澤光亮,以保證有時候看起來不會泛黃,同時又保證了她的胴體隐約可見。
當衣衫觸碰到奈菲爾塔利的雙乳時,她那粉嫩的乳頭在燈光下更顯地紅潤誘人。
“我心中頓時覺得有千萬隻小鹿在亂撞,我低聲嘟囔了幾句,但隻有我自己能聽到。
我就像一隻沒有腳的獅子一樣無法向前走動,即便我知道奈菲爾塔利會用蜜球教她的最原始最狂野的方法跟我做愛(雖然蜜球肯定不會這麼做),但是我覺得我的勇氣在她那伊希斯的靈魂面前是蒼白無力的,我會像死屍一樣麻木且沒有活力。
如果和王後發生關系,就等同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所以我隻能從鏡子裡看着她,将自己的欲火埋藏在心底,我就像一頭如饑似渴的獅子,我那充滿欲望的眼神讓空氣變得暧昧起來。
當其他人走後隻剩下我們兩人獨處,她看起來很享受這樣的夜晚,她對我的渴望猶如宮牆外的水一樣逐漸膨脹起來,而我的下體感覺就像覆蓋着冰冷水汽的一塊陸地,因為我想起了她對瑪-庫瑞特家族的诋毀性評價,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要我。
最後我得出了結論,是不是瑪-庫瑞特的聰明才智遭到了法老的賞識而招緻奈菲爾塔利對她的嫉妒,這比她被賤民踩了一腳還讓她受不了。
從這以後,每天晚上她都會穿着薄如空氣的長袍坐在我的身旁,每一次不小心透過她的衣服看到她的身體總會讓我不知所措,愣坐在那裡,我開始覺得我更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祭司在神壇禱告,而不是一個準備好進攻她的身體的勇士。
其實,我知道我應該取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