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群小男孩為它唱聖歌以贊美它。
接着這頭牛就會被送到蔔塔神廟的神聖之林去喂養,而普通的牛群是必須分開來養的,它是多麼的俊麗呀。
我之所以知道這些事情是因為在我和法老成婚之前我正在孟斐斯探親,我的阿姨,一個永遠都渴望有男人撫慰的女人,和我一同前往蔔塔神廟的神聖之林,在那裡,隻有女人才被允許觀賞這頭牛,有些人還在這頭神牛面前展露自己。
我發現我的阿姨也跟着那樣做了,她是一個高貴且漂亮的女人,但是她還是張開她的雙腿,并學着牛嗷嗷叫起來,還讓公牛騎在她身上。
’
“‘當時因為我太年輕,不敢表露自己,但是我阿姨的愉悅感染了我。
我嫁給法老之後,有一天晚上阿蒙來找我,他的眼神裡散發着的神奇的光吸引了我,于是我大膽地将自己獻給了他。
’說着說着,她就把她那單薄的外衣掀起來,張開她的大腿,讓我親吻她的胸部。
她身上的味道就像大海那樣神秘莫測,我看到她的雙唇就像大海裡的金魚在閃閃跳動,我把她摟得緊緊的,親吻她向我敞開的每一處肌膚,她的身體在微微顫動。
她溫柔地親吻着我的唇,我知道她很想和我共享魚水之歡。
“過了一會兒,她又穿上了衣服,我什麼也沒有得到。
她告訴我另一個故事,我從中了解到了漢特-謝普-蘇特女王和她那出身平凡的建築師森姆特的偉大愛情故事。
她十分傾慕他,他也為她建造了很多宮殿和廟宇,甚至還為她建造了兩座方尖塔,并在塔頂鑲上了十二蒲式耳的金銀。
“‘她是一位強大的王後,像最偉大的法老一樣偉大。
’奈菲爾塔利告訴我,‘她還像法老一樣在下巴上留着胡子。
正如哈比神有胸部一樣,漢特-謝普-蘇特也擁有歐西裡斯那樣神聖的陰莖,不僅強壯而且有三個分支,她甚至能用它跟她的設計師做愛。
’講到這裡,奈菲爾塔利更加開心地笑了起來。
“她告訴我,漢特-謝普-蘇特是充滿力量的女王,因為她是哈托爾的後裔,沒有國王能擁有這樣的女神。
當哈托爾想攻城的時候,嚴厲的懲罰就會降臨到他身上,而她則是窮兵黩武喜好弑殺,導緻血流成河。
拉之神看着那些抵抗的人離開埃及卻沒有一個活着回來後惱羞成怒,因此他讓很多國王去麥子場,用血将麥子發酵做成七千杯啤酒獻給哈托爾。
鮮血在她的血盆大口外凝結成塊,但是她依然不停地屠殺人們。
‘倒啤酒!’拉之神說道,神靈們沖到草地上,直到哈托爾醉了,再也沒有一臉窮兇極惡之相,而是屁颠颠地搖晃着,似乎已經忘記人類的存在。
“奈菲爾塔利告訴我這個故事的時候,我還清楚地記得卡疊什戰役,戰場的氣味如同晚上烤肉飄來的味道一樣,而塞特率領的一個分隊到達時,後邊跟着很多随從者。
那天晚上我從兩三個人口中想到了我認識的所有男男女女。
除了法老的劍之外,沒有人的劍能有我的鋒利,而當時他則在另外一個戰場上數着斷手,我仿佛還能看到那天晚上血流成河、屍體遍野的場面,借着跳動的篝火,我仿佛又回到那天晚上和被我抓住的女人縱情聲色的歡愉之中。
這些缭繞的煙霧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奈菲爾塔利仿佛又再一次摟住我。
在鏡子裡,她的眼神猶如那跳動的篝火,透過輕紗,她的乳房顯得豐滿挺拔。
在她面前,即便是我的畏懼之心,都不再像神廟裡那樣不食人間煙火,而是像神壇上那一股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樣。
“她坐在鏡子邊,注視着我的短衫,雖然她并沒有如饑似渴地望着我,但她希望我無所畏懼地像一頭初生的牛犢一樣靠近她。
她歎了一口氣,或許是害怕法老知道她有如此想法而表示無奈。
而對于我,我無法說我不是時時刻刻飽受着煎熬的,在她走到我面前告訴我另外一個故事時,她在自己頭上畫了一個圈。
“那是關于另外一個建築師的故事。
回到圖騰時代,沒有任何遺迹,隻有一個由荷魯斯統治的王國,荷魯斯是一個懦弱的國王,他把自己掠奪回來的東西藏在一個由建築師聖-阿蒙建造的墓穴裡。
“荷魯斯害怕他的财富會被盜走,所以将墓穴的牆壁建得非常厚,建造墓穴的石頭則由聖-阿蒙親自挑選,他本身不僅是個建築師還是一個泥瓦匠。
然而,有一天晚上,在他的工人們離開之後,他磨光了其中一塊石頭,将其傾斜着從牆上移了出來,在那晚他就知道荷魯斯是多麼富有,隻要他願意,他就可以将此據為己有。
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