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的,因為有天晚上她告訴我她和阿蒙的雲雨之事。
有時候我在想,為什麼我沒有像法老那樣的雄風,我本應該無所顧忌地駕馭她的。
“‘當我還是一個年輕的新娘時,法老是所有神靈中最帥氣的,但就在那時我看到了阿蒙,他比我的法老更加骁勇善戰,他的矛鋒利得就像死亡判官歐西裡斯那柄三叉戟,我看到阿蒙手持三根戟在電閃雷鳴中勇搏河馬,他用第一根戟直搗賽特的洞穴,但是伊希斯的發力會吞掉拉的神秘之名(第二根戟的名字),而他的第三根戟猶如歐西裡斯的箭一樣,他高舉着指向雨後挂着彩虹的天空,人們推着他的戰車奔向太陽。
就在那天晚上,我成為了上下埃及的王後。
’
“她給我講述這些故事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自己不太認識眼前的她。
我本應該對她的過去回眸一瞥的,而她的眼神很深邃。
我臣服在她的腳上,給她叩頭,用我的臉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兩個腳背,兩個腳背微微顫了一下。
“王後的腳踝還殘留着她的香水味,但摸起來卻像我的腰部一樣冰涼。
我捧起她冰冷的雙腳,然後放入我上衣的胸懷裡,我的臉輕輕地摩擦着她的膝蓋。
我了解她有多麼寂寞,而我就像一團火熊熊地燃燒在空蕩蕩的洞穴裡。
她的腳趾頭不斷地挑逗着我的下半身,特别像一隻受驚後不知所措的老鼠。
除此之外,她還用腳趾撩撥我的陰毛,直到它們不再冰冷,她的動作就像一隻偷偷摸摸而又狡猾的老鼠。
“突然一陣狂風穿過庭院的大柱子撲面襲來,足以将我冷醒,我從冷風中感覺到拉美-娜芙如失去頭發的痛苦。
風突然靜了下來,拉美-娜芙如就像庭院裡那些枯黃的樹葉一樣對涼風毫無抵抗力。
當我從她的雙膝間擡起頭的那一瞬間,我覺得奈菲爾塔利應該讀懂了我的心思,她覺得她應該說點什麼,她告訴我蜜球給她的那一撮頭發不是來自于普通的公牛尾巴而是艾比斯神牛節上的公牛尾巴,這種毛發往往都會為祭司所用,他們會用熱水将它洗幹淨。
她還說,公牛的身體還會被噴上濃濃的檀香味香水,每天晚上,祭司們都會給這些公牛鋪上舒服的亞麻布以供它們睡覺。
等到要宰殺它們的時候,祭司們會慢慢地引領着公牛走向神壇,然後在神壇前用手指蘸酒四處播灑,接着祭司就會将祭祀的酒喝掉。
神壇的大理石會被鮮血染紅,那是因為領頭的公牛被砍成了兩半。
王後舉起她的手說道:‘我知道,在公牛被祭殺後,我的尾巴也被其中的一個祭司給偷走了。
為了還賭債,那個祭司還把它賣給了一個富裕的家庭。
’
“她無奈地聳聳肩,一點兒也沒有王後應該有的樣子。
‘我本應該告訴你的,那個賣掉尾巴的人就是我的小兒子卡哈馬斯。
他不是一名合格的王子,也不是一名誠實的祭司,你之前見過他的。
’
“我驚訝地看着她,她繼續說道:‘他和你一起經過黑豬之門,因為他是金碗的守護者。
’
“‘身為一名王子去擔任這樣的職務合适嗎?’我忍不住問她。
“‘即便是王妃的兒子也不會去做,但是他的偷竊行為被發現了,神廟決定把那頭公牛塗滿油讓其永不腐朽。
最後,他承認了自己的過錯。
一般出身低微的祭司如果犯這樣的錯誤就會被砍掉雙手以示懲戒,但是鑒于他是王子的身份就被豁免了。
最終他被罰守護金碗,他的父親從此就很少跟我說話了。
’
“在我還沒來得及對這個懦弱的王子産生好奇之前,她緊接着就告訴我:‘一次偷竊行為會讓魔力大亂,後來他又再次偷走了牛尾巴并高價賣給了瑪-庫瑞特,我不得不說那東西真的很有威力。
在我擁有它不久後就察覺到它是來自艾比斯的神牛身上,當時我欣喜若狂。
後來我向瑪-庫瑞特求證了此事,她也表示我所猜測的都沒錯。
雖然這隻是一隻小牛犢,但是它的額頭上有着黑白相間的方塊花紋,而在它的舌頭上則有着黑色的甲殼蟲作為标志。
這些印記都意味着這隻牛是百裡挑一的好牛。
’
“奈菲爾塔利将她的手放在我的膝蓋上,我可以感覺到她的體溫。
‘年輕時,在阿蒙來到我身邊之前的那些年,總會有一隻艾比斯的公牛被選中以祭奠法老的父親塞特。
他們會在各省各州尋找,直到在尼拉河三角洲找到帶有上邊所說的那些印記的牛為止,接着祭司們就會把它送到上遊的孟斐斯。
在孟斐斯城,人們為這頭牛的到來而歡呼喝彩,給它喂用麥子和蜂蜜做成的蛋糕以及烤鵝,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