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待他的有王妃、他的孩子們以及身着白色亞麻布的官員,這些亞麻布比神仙的骨頭還要白,長達百尺,組成一條路,一直延伸到河邊,法老要走到那裡向降落到船上的神緻敬。
我看着這一幕,在熙熙攘攘的官員隊伍裡進進出出,希望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法老拉美西斯-米亞蒙。
現在我看到他從我面前走過去,和自己的王後一起,王後的一個乳房裸露在外面。
她的乳頭周圍塗着玫瑰香的粉,臉蛋既不像奈菲爾塔利也不像拉美-娜芙如,而是像我那豔麗的母親。
那不再是拉美西斯二世,而是九世,那是我父親的臉龐,筆挺的鼻子,美麗的嘴唇,但一開始我并沒有認出他倆來。
他們太像米亞蒙之後的朝代裡的任何一對法老和王後了,剛開始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生活在哪個朝代、哪座城市,是孟斐斯還是底比斯,但看到母親藏紅色的袍子時,我從睡夢中醒來。
如果睡夢裡的事是真的,那我對他們笑了笑,他們也對我笑了笑。
這時,奈弗-赫普-奧科漢姆也醒來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他看到了這一幕時,吓得跳了兩下,準備向普塔-内穆-霍特普鞠躬,但他沒有這麼做。
相反,他沒說一句話,也沒做任何尊重的表示,而是站起來迅速走開了。
稍不留神,我就看不到他的背影了。
他的離開帶來了很不好的結果:我第一次感覺不到失去父親的痛苦。
不過這不是真的,我隻是感覺到不安。
我不願去設想父親和海斯弗蒂蒂在一起時我有多歡喜。
他們讓我心裡很甜蜜,就像道路上紫羅蘭色的光。
普塔-内穆-霍特普充滿愛意地看着我,我能感覺到他的想法,他所有的愛都是真的。
這就是為什麼米亞蒙的聲音不停地在我耳際回響,就像桌上的鈴铛一樣。
那一刻我确信普塔-内穆-霍特普就是我的父親,因為我可以輕松地進入他的思想,和進入母親的一樣簡單,甚至當他們看到埃及的神像金色的鳥一樣在他們頭上盤旋時,我同樣也能看到,這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啊!
于是我體會到了隻被母親寵愛和被父母同時寵愛的不同感受,就像法老隻戴白王冠和紅白王冠同時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