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如果不是奈弗-赫普-奧科漢姆的離開,我就無法體會到這宛如瑰麗的花園一般的美妙感覺。
我第一個父親就像一個寄居者一樣住在我們家裡,像個鬼魂,他出門從不關門,這是個詛咒,最卑微的人卻承受着最痛苦的詛咒。
母親好像要暗示我如何使内心的這種想法增加,她向我點頭示意。
我坐在她和法老中間,法老用胳膊摟着我。
父親的手很溫柔,就像“瑪特之眼”裡的銀光一樣。
啊,母親那裡也傳來一陣溫暖。
我依偎在他們二人中間,很疑惑他們身上都有彼此的氣味。
他們向後靠了一下,為赢得了我的心而高興,我感覺自己像芳香的巢穴裡的小動物,心裡很甜蜜,滿意地歎了聲氣。
就是這歎氣聲把曾祖父從睡夢中喚醒的。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有哪些人走了或來了,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就開始說話了。
這次是他自己的聲音,而不是我父親的。
他所在的洞穴很深,所以他現在還沒擺脫咒語的控制,他的眼睛把我們一個一個看了個遍,說的話也很清晰,但他沒有看到法老緊緊地握着海斯弗蒂蒂的手,好像她是自己的妻子。
他隻談到涉及自己利益的事,沒有任何事能夠打擾到他,就好像萬節之節還有一個月才開始一樣。
如果不是父親的臂膀一直摟着我,聽到曾祖父說話我的思緒一定會變得混亂不堪,而且,我肯定雲裡霧裡的,不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
父母卻不受幹擾,我也在他們的幫助下慢慢恢複了平靜。
很感謝邁内黑特清晰的聲音,這樣我就不用探出耳朵去聽他想要講什麼了,從而能夠回避他的聲音。
但我很快發現父親也在以同樣的方式聽他說話,因為他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得到祖先的秘密,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從疲憊的四肢轉移到對自己内心欲望的了解,對母親和我的興趣也是他内心的欲望。
躺得離他如此之近,我睡不着。
我不太想在節日的第一天和米亞蒙在一起,我隻想和奈菲爾塔利宮殿裡的曾祖父在一起。
如果講故事就像拔花草一樣,一經打斷便猶如連根拔起的花朵,那麼我告訴自己:故事就像神的衣服,是可以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