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學習,用雙眼觀察。
’
“我不能确定,但我很快意識到她喜歡談論流言蜚語其實是有他的目的的,她想知道哪個孩子會成為王位的繼承人。
我們的關系很快親密起來,她和别人聊天的時候永遠都沒有王後的架子,更像是個公主,确切地說,是位被寵壞的公主。
這跟我和海奎特之間的聊天不一樣,我逗她說:‘其實你隻是想知道佩特-拉會不會成為法老。
’她兩眼放光。
“‘你無法進入外邦人的意識裡,’她說,‘所以你永遠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說的是真話。
’
“‘是的,我進不去。
’我回答,确實是這樣的。
她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表露出來。
“‘我很讨厭這假發,’她說,‘你介不介意我把它拿掉?’
“我鞠了個躬,她取下自己的假發,除了剩下幾根像嬰兒的細毛一樣的金發,她的頭頂上光光的。
我知道她為什麼要把假發取掉,因為不佩戴假發的她更美麗,真是纖弱的女神啊!她是想讓我傳話給奈菲爾塔利說米亞蒙現在覺得她比以前更迷人了嗎?與所有愛讨論别人的人一樣,她也從來不談論自己。
“‘在埃及,王後也是女神嗎?’她問我。
“‘法老是神,’我回答,‘她的妻子自然就是女神。
’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父親赫塔沙隻是一個國王,不是神。
恩利爾也從沒像神一樣跟他說話,隻是告訴他該做什麼,然後父親就會照做。
我也不是女神,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你覺得呢?’
“‘噢,我真不知道,’我回答,‘應該問一下米亞蒙。
’
“‘他不願意談論這樣的話題,他和我在一起時隻想着做愛,’她小聲笑起來,‘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跟他說“不,我不想做愛”的女人。
好玩不?’她說話的時候将頭轉向一邊,仿佛要将一隻溫順的鳄魚給自己的丈夫,卻不知該如何處理它。
“我在想她是一個女人還是一位女神,她的一生中肯定發生了許多大事。
我記起她是被赫塔沙當作禮物送給埃及的,米亞蒙很粗魯,把她安排到法尤姆的偏房裡,那裡的王妃都很想有朝一日能成為王後,但不久後拉美-娜芙如作為米亞蒙的第三個王後來到了底比斯,所有人都認為她肯定對米亞蒙的身體施了法,其他女人都發現不了。
“但她肯定沒那麼做,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都不覺得自己是個男人,也不覺得她是個女人。
我們是朋友,一起說别人的流言蜚語。
‘我到法尤姆以後,’她說,‘沒跟他有過任何的親密接觸。
我對他說:“請不要碰我的手,父親是把我送給你當王後的,我不會讓你在這種肮髒不堪的地方碰我的。
”’
“‘那他怎麼說?’
“‘他說他會把我丢到火坑裡的,我說:“那你丢吧!你不尊重我和我的父親,那我最好死掉吧!”’她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其實我希望他能把我送回卡疊什去,但他卻把我帶到了這裡,誰能料到結果會是這樣?’
“‘是啊!’我說,‘但這不對,海奎特跟我說你愛他。
’
“‘這就留給你去發現了。
’她說。
“‘我不行,進不去你的思想。
’我說。
“‘總有一天你可以的。
’
“米亞蒙一般是在黃昏時分過來,她一般都是在卧室裡接見他,她身着淺紫色的絲綢,和紫色的牆比較搭配。
我想起了自己和卡疊什國王的秘密娼妓在私下偷情的情景,我們睡在紫色的床單上。
至今我也不知道米亞蒙想從她身上找到什麼樂趣,以及她要多久才能到他的寝宮一趟。
今早他把鍍金酒杯給我時,我在他的寝宮裡看到了她,懷疑她和他在一起的夜晚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多。
他通常都在黃昏時分到她宮裡來,經常讓我和海奎特跟他們坐在一起,但是他倆聊天時就好像我們不存在一樣。
“我知道我們偉大的法老内心有多空虛,因為我可以看到他的十四個卡,而且能在他周圍走動,他就像個雕塑,而我看到了另一張臉,聰明的拉美-娜芙如把他逗得很開心,他希望自己的神可以聽到他們的話語,還希望我和海奎特為他們做見證。
他很喜歡她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