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滿金毛的下體就像一片森林,而他則像一隻找到食物的野豬,狼吞虎咽地邊拱邊吃。
他進入了她的身體,嘴裡嘟哝着赫梯人,但我聽不清,隻看到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很快就完事了,她再次拉着他的手,誇贊他,希望兩人都不是很疲憊。
“我坐回原來的地方,感到一陣刺痛,海奎特站在房間的另一側,身體發燙。
我一直都在聽着拉美-娜芙如清晰的話語,她希望他們倆的手牽在一起,她說了自己的想法,還補充道:‘我喜歡你的手!’我正在想:法老用手進入了她的身體。
我内心極度蔑視她,想起米亞蒙抓着我的手時的奇妙感覺以及他的喜悅。
“如果你不知道拉美-娜芙如是一個多麼現實的人,你就無法真正了解她。
他們還沒有互相感歎和愛撫一番,她就說出這樣的話來,讓我很不安。
兩大王國之内沒人敢直接問法老這樣的問題,但是她直接就問了,仿佛她有銀鈴般的外表一樣。
但真正擁有這樣外表的人是我,她讓我想起了:國王赫塔沙是在銀闆上刻下了自己最關心的條約。
“她想知道自己強有力的丈夫是怎麼成為法老的,她問他是不是長子?她覺得長子繼承不是這裡的規矩,她認識的人也不知道。
他說他不是長子,他能夠繼承王位,是因為娶了自己的表妹奈菲爾塔利,因為她母親是皇族位置最高的血脈之一。
“‘你和她生了女兒嗎?’
“‘沒,但我和伊索尼瑞特生個了女兒,叫賓特-愛納斯,她也有繼承權,但是她很平庸,很愚蠢,經常和祭司們待在一起,永遠成不了女王。
’
“‘但是奈菲爾塔利的兒子如果和賓特-愛納斯結了婚,就可以成為法老。
’
“‘可能吧!但還遠着呢,别再說這事了。
’
“‘但是我想有人保護佩特-拉,想讓你保護他。
’
“‘你想讓他和賓特-愛納斯訂婚,她跟你差不多大。
’
“‘我想讓你保護我們的兒子,是神讓他在我的子宮裡孕育的。
’
“‘哪些神?’米亞蒙問。
“‘哪些神?’她重複道。
“‘你都叫不上來他們的名字,’他說,‘你不了解埃及的神。
’
“‘我的神也是你的神。
’她口吃地說道。
“‘那跟我說說。
’
“‘我不想知道他們的秘密。
’
“‘你連自己的神的秘密都不知道?’
“我能理解他的思想,它們重重地壓在我的身上。
米亞蒙對大事的恐懼又開始浮現,這恐懼像金子一樣重,卻也很宏偉。
不知道是不是海奎特的原因,我聽到了他的下一個想法,很清晰,就像他親口說出來的一樣。
‘我和拉美-娜芙如在一起越久,就會越偏離自己的王國。
’
“她好像也聽到了,于是說道:‘我不需要接近你的神,如果你在寺廟裡面睡覺,你的夢就會離他們很近,我父親就是這麼做的。
’
“米亞蒙哼哼着,就像野豬拱稀泥時發出的聲音。
他的思想遊蕩得很遠,我對此一點也不奇怪,他想起了坍塌的古老的法老墓,我從他的眼睛裡看到歐西裡斯神廟破舊的城牆。
他歎氣道:‘歐西裡斯是唯一在各地都受人尊敬的神,沒有祭司會讓他的廟宇倒塌,這是因為他有一位了解諸神的妻子。
伊希斯很聰明,她是一位稱職而賢淑的妻子。
’
“他好像很痛苦,因為他和奈菲爾塔利沒有愛情。
我能體會他從拉美-娜芙如的床上下來時内心的痛苦,她根本就不了解他需要什麼。
我聽到他自言自語道:‘她不是女神,她自己也跟我這麼說了,确實是這樣。
’然後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
“我本來認為他已經厭倦了拉美-娜芙如,但事情證明我錯了。
他經過外面的隔間時,我看見了他的胳膊肘,我們在聖池周圍散步。
他讓我教拉美-娜芙如,讓她多了解一下我們埃及的神。
“每次我想說自己不知道該教什麼的時候他都不聽,‘你和我一樣了解諸神,’他說,‘你能幫到我很多,這對她也有好處。
我不想讓祭司教給她太多,從而讓她以為自己知道的比我知道的多。
你可以的,以後我會送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