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但我有一種預感:我們走不了多遠,法老便會下令讓我留下。
我們不能看他們在做什麼,但可以聽。
“‘漢谟拉比,為什麼埃及的女人會有那麼多丈夫呢?’他倆獨處的時候她問道。
“他笑了起來:‘你理解錯了,她們隻有一個丈夫,但有很多情人。
’
“‘那我就不是埃及人,因為我隻有一個丈夫,沒有情人。
’她說。
“‘你當然不是埃及人了。
’他說,笑得很開心,我從沒聽他這樣笑過。
“‘對啊,我在卡疊什的時候就聽說了,所有的民族裡,隻有埃及的女人會和其他的男人通奸。
’她說。
“‘他們總算知道自己在卡疊什該說什麼了。
’他說。
“‘他們還說是你把這些女人弄成這樣的。
’她說。
“他狂笑,我從未見過他這樣笑過,‘你吃醋了?’他問。
“‘不,你喜歡我,我很開心,貓咪,過這邊來。
’我聽到她在逗貓咪玩,‘你就不怕挑起埃及女人這方面的欲望時會把埃及搞得大亂嗎?’她問。
“‘噢!不,埃及女人就這樣。
’他說。
“他給她講瞎眼法老向上帝祈求恢複視力的故事。
神告訴他說這很簡單,當他在找到一位對自己忠誠的妻子時視力便會恢複。
米亞蒙說:‘這個法老找不到可以治愈自己的妻子,你會一直對我忠誠嗎?’我聽到他歎了聲氣。
“‘會的,’她說,‘但不是因為我愛你,而是我覺得自己不是女神,埃及的女人認為她們是女神,所以她們肯定不會對一個男人從一而終,我也不會。
’
“我和海奎特并排着坐在另一個房間裡,她很坦然地和我坐在一起,而我卻感覺很不安。
我聽着拉美-娜芙如房間裡小貓的嚎叫聲。
這隻小貓毛皮光滑,很高貴,很鎮靜,大家都很喜歡它。
但是現在它在大聲嚎叫着,好像它的女主人被人欺負了似的。
而我聽到的則是拉美-娜芙如的壞笑聲和愛撫時的沙沙聲。
“我可以斷定他們在小聲地你侬我侬,隻是我看不見。
我想象出米亞蒙牽着她的手,好奇心很重,因為在我的意識裡自己是能夠看見他們的。
于是我站了起來,往他們的房間裡偷瞄了幾眼。
他們果然在做我猜測的事:并排坐着,他握着她的手。
我不想看她绯紅的臉,隻聽見他小聲說:‘我是強壯的神牛,瑪特的摯愛,我是荷魯斯,真理之神和拉的器重者。
’
“她嘴裡發出甜美而奇怪的聲音,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聲,而是肉體感到快樂時的抗議,就像鉸鍊轉動時的聲音,她說:‘是的,繼續跟我說吧。
’他低聲說道:‘我是兩大王國的統治者,神力馳名各地,一聽到我的名号,神靈都會從山裡出來。
’
“如果不是看到她的身體,我可以從她局促的叫聲中知道她在挺身向前。
她盛裝打扮,坐在他身旁,兩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他們倆親密的感情産生了一種把我推開的力量,于是我自覺地坐到海奎特旁邊。
她的性欲也被喚起,好像隻要我能坐在她旁邊,她什麼都願意做。
“蜜球曾以沼澤為例指導過我,最令人陶醉的愛撫就像死屍裡的精靈在醞釀。
其實隻有一小部分的愛情是确定的,但蜜球卻可以讓人們感受到肉體上的歡愉。
海奎特不像沼澤裡的野獸,因為她的眼睛不像,但很像蜥蜴或蛇。
現在我知道為什麼米亞蒙每年都會寵幸她一次了,我坐在海奎特的身旁顫抖着,極力想控制内心被她勾引起的邪念,好像我差點兒就進入了婚姻的圍牆,這不是因為我的意志力不夠強大,而是她在運用米亞蒙的法力對付我,于是我站起身來,如果不離海奎特遠點,我可能就永遠地失去奈菲爾塔利了。
我的腰為之一振,好像内髒被掏空了,剛才的種種欲望突然消失了,我想象着自己什麼都不是,隻是一縷煙吧!
“此時米亞蒙大聲叫了起來,不像噎到以後的喘息聲,而是很急促的聲音,還時不時傳來脖子上拴着繩子的公牛發出來的聲音。
我再次透過門縫往裡看,他的頭夾在她兩腿之間,無論在什麼場合或是與多少王妃在一起,我從沒見過他這樣,很震驚,就像刺眼的光射到了自己的眼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