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裂縫處尋找什麼東西。
整個過程,我一直沒有感受到她的思想。
“于是我想她應該是在通過這種方法找尋羊生前的回憶,她選擇了這隻長着彎角的公羊。
祭祀之前,她還對着羊的耳朵說了幾句埃及語,畢竟這是隻埃及羊。
‘我的兒子能成為法老嗎?’她問,羊肝對她說:‘如果其他王子不弑父篡位的話,他可以當上法老。
’這是她對我講的,因為她看到米亞蒙在和一個女人尋歡作樂時被阿蒙-赫普-蘇-夫從背部捅了七刀,而那個女人正是奈菲爾塔利。
我不确定這些是拉美-娜芙如從羊肝那裡得來的預言,還是她編出這樣的情景,好讓我告訴法老。
“我們靜默地坐着。
“她突然說:‘你知道前一位法老——拉美西斯一世、我丈夫的祖父是一位普通人嗎?’
“‘我不知道。
’我告訴她。
“‘他在任期的第二年就死了。
我覺得他是個普通人,當上法老以後很恐懼,于是就死了,這也是常有的事。
’她點頭說道。
“‘我不太了解這些事。
’我回答。
“‘是的,拉美西斯一世隻是個戰士,我是從皇家圖書館裡的書上了解到這些的。
開始時他是騎兵總管,後來成為尼羅河三角洲的士兵總管,再後來當上法老漢穆哈勃的軍隊總指揮,這個法老以前也是個戰士。
’
“我說:‘我似懂非懂。
’
“我本想告訴她沒有人評價過在塞提之前的拉美西斯一世,大家可以講更早以前的法老的故事,像圖特摩斯和哈特-謝普-蘇特,他們很早以前就死去了。
“‘你們的塞提一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法老,二十歲即位,但他是暴發戶的兒子,這樣他也隻是個暴發戶,他的孫子也是。
我剛到埃及時并不知道國王是暴發戶的孫子,如果我父親早早知道這一點,他是不會把我嫁到埃及的。
’她歎了聲氣,然後推開羊肝,‘我丈夫難以捉摸,你覺得呢?’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又說道:‘我從沒見過一個法老能花這麼多時間和祭司們共事,這可能是因為他是個暴發戶。
’
“我在想象着王後奈菲爾塔利躺在關上門的轎子裡,兩腿被法老掰開,法老的祖父是個暴發戶,和我一樣,也曾當過士兵。
但他的血液和哈特-謝普-蘇特的血液交融在一起。
“為什麼奈菲爾塔利從來不提拉美西斯一世呢?她感到羞恥嗎?此刻,我想起了米亞蒙,如果一個人通過加冕便可以成為法老,那麼埃及的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