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讓任何人當法老。
我曾是禦夫長,那我也可以當法老,因為前面已經有漢穆哈勃和拉美西斯一世開了先例。
“拉美-娜芙如說:‘來,握着我的手,一個人的時候,我需要一位朋友陪伴我。
’
“我知道一個人握着另一個人的手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并為此感到不安。
但這隻是我剛才的想法,現在我準備好了。
我牽着他的手,感覺又驚又喜。
她的手絕對是我牽過的最軟的手,她容光煥發地笑着,好像内心就沒有消極的思想,她給我遞了一朵花,是粉色的玫瑰,并告訴我:‘它的盛開預示着黎明的到來。
’
“我聞了一下這朵花,牽着她的手,她的悲傷好像通過花瓣傳給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她,但聽到她内心的音樂後,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我們都一樣的悲傷。
“我們手牽着手坐在那裡,我回憶起卡疊什戰役。
她在戰争的第二天出生,卻在戰争的陰影裡長大,所以我了解她的悲傷,甚至能聽見米亞蒙和奈菲爾塔利在一起時她靜默的痛苦。
“她的房間沒有可以向遠處眺望的窗戶,但我能感知到米亞蒙的想法,他正在往這邊走來,已經走到城牆處。
于是我泰然自若,準備好迎接他的到來,直到聽見他到了隔壁時,我才把手撤回。
我們的手分開了,就像情侶吻别。
“我在接待室裡等待,米亞蒙和她在一起,握着她的手,我偷聽着他倆說話。
即便在米亞蒙把我當成他的王妃調戲時,我都沒有現在溫柔,溫柔得有點不像男人。
我全身收縮,他越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女人我越能體會到當男人的痛苦。
奈菲爾塔利幸福的呻吟聲傷了我的心,使它血流不止。
我感覺自己像洪水減退時的尼羅河一樣平靜,卻也從未像現在這樣痛苦。
河水肯定夾雜着眼淚,米亞蒙牽着她的手時,這痛苦變得更加強烈。
他們彼此沉默着,我能感覺到拉美-娜芙如對他不忠。
“我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個赫梯人所在的國家有四季,而不是三季,因此她的手就像第四張嘴,她的心思比我們的更狡猾。
剛剛她對羊肝研究了那麼久,肯定是個既狡猾又冷酷的人。
今晚她談到卡疊什戰役時閉口不提奈菲爾塔利,我那時就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我堅信在她達成自己的目的之前,法老會受盡折磨。
”
講到這裡,普塔-内穆-霍特普打斷了曾祖父,他的聲音把我從懶散的美夢中驚醒。
父親的聲音很急促,似乎剛恢複體力,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