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熱情。
諾頓議長:但倘若你是為某個敵對國而戰,那情況就會截然不同,是不是?艾特爾:我若為他們而戰,将更無熱情。
諾頓議長:這是你今天所說的話。
艾特爾,這是我們的檔案中有關你的材料。
“豬猡才講什麼愛國主義。
”你還記得說過這話嗎?艾特爾:我想大概說過。
伊凡·費伯納(證人律師):能不能插一句,讓我代表我的當事人聲明,我相信他會重新措辭表達他的意思。
諾頓議長:這正是我想明确的一點。
艾特爾,現在你對這問題怎麼說?艾特爾:議長先生,那句話被你一重複,聽起來就有點兒粗俗了。
要是我知道你們委員會的一些特工會報告我在聚會上的講話,我就不會那樣說了。
諾頓議長:“豬猡才講愛國主義。
”而你正依賴這個國家生活。
艾特爾:是兩個P字母的頭音使這句話變得粗俗。
諾頓議長:這是回避要點。
克蘭:現在就這句話你會怎樣說,艾特爾先生?艾特爾:如果你一定要我說下去,恐怕我會說出颠覆性的話語來。
諾頓議長:我命令你說下去。
今天,面對委員會,你會怎樣,用什麼措辭來說這句話?艾特爾:我想我會這樣說,愛國主義就是要求你随時準備着,一接到通知,就能告别妻子出發;或許這就是它具有感召力的奧妙所在。
(笑聲。
)諾頓議長:你平常思考時,有這樣高尚的感情嗎?艾特爾:我還不習慣于思考這些。
拍影片和高尚的感情幾乎沒什麼關系。
諾頓議長:我完全相信在今天上午的聽證會之後,電影界會給你足夠的時間去思考高尚的感情。
(笑聲。
)費伯納:我能請求休會嗎?諾頓議長:這是調查颠覆活動的委員會,不是可以信口開河的讨論會。
艾特爾,你是我們見到過的最荒唐可笑的證人。
讀完之後,我擡眼看着費伊。
“他一定很快就丢了飯碗。
”我說。
“那當然。
”費伊低聲說。
“但他為什麼待在沙漠道爾呢?”
馬裡恩出于他那種孤僻的性情,露齒一笑。
“你說得對,老兄。
一旦沒了錢,這個地方可不那麼好待。
”
“我想艾特爾仍很富有。
”
“他過去很富,你不知道事情的内幕。
”費伊不動聲色地說,“要知道,到這種時候,他們早在注意他的個人所得稅報表了。
等到他們調查完畢,艾特爾不得不掏空口袋交齊欠稅。
他所剩的隻有這兒的房子,當然,那也已抵押出去了。
”
“他就隻是待在這兒?”我問,“他什麼事也不幹嗎?”
“你該去見見他。
你會明白我的意思。
”費伊對我說,“查利·艾特爾的處境會變得更糟糕,或許他需要受些挫折。
”
從費伊說這些話的樣子,我獲得了某種暗示。
“你喜歡他。
”我又說了一遍。
“我并不讨厭他。
”費伊勉強地說。
幾天以後在帆船俱樂部馬裡恩把我介紹給艾特爾。
一個星期還沒過去,我想我已經打定主意,要天天去拜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