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分析醫生供出自己童年時的往事。
在那次雞尾酒會上,我和那個危險的政治掮客才說上一兩句——是個傻乎乎的作家,不瞞你說,那家夥總自以為是很有力量的自由派人士——他便塞給我一張紙讓我簽名。
”艾特爾摸了摸他的秃頂,似乎想知道在整個調查過程中他掉了多少頭發。
“一時我感到有點困惑不解。
他們要我指控某些人,而另一些,特别是我所認識的最佳影片公司和馬格納姆公司的幾位電影明星,他們卻毫無興趣。
但當我領悟了颠覆活動調查委員會和各影片公司之間有着怎樣的默契時,調查便有所進展了。
要知道,他們為我準備了一份五十人的名單。
其中有七人我可以發誓我這輩子從未遇見過,但看來還是我錯了。
畢竟曾有過這麼多的大型聚會,而我的這兩位橄榄球隊員對此卻一清二楚。
‘你們兩個某某晚上在某某聚會上曾在同一間屋子裡。
’他們會讓我回想,到頭來我便會供出在那種場合人們或許會說的涉及政治的話語。
調查快結束時,他們态度顯得友好了。
其中一個還不厭其煩地說起他喜歡我的某部電影,我們甚至就某場拳擊比賽打了賭。
最後,我似乎覺得,我之喜歡這兩名探員,簡直和我将供出其大名的某些人不相上下。
就這方面來說,我那份名單上一半的人都是這副令人讨厭的德行。
”艾特爾厭倦地一笑。
“調查進行了兩天。
随後克蘭回來了,我去見他。
他很高興,但似乎仍有許多事要我講清。
我坦白得還不夠。
”
“還不夠?”我說。
“還有不少事要做。
克蘭叫來了我的律師,他們不厭其煩地對我說,在聽證會後我得在報紙上發表個聲明。
克蘭已代我拟了一份。
當然我可以用不同的措辭,但他說,他早就推敲過了,給我看的這份也許是最妥帖的。
後來我的律師提出了另一項建議。
似乎大家都覺得,花錢在電影界的報紙上登個啟事,表示我已作過聽證并為此自豪,希望處境相同的人能一樣履行他們的義務,這樣做是通情達理的。
你想看看将在下星期見報的我的聲明嗎?”
“很想一讀。
”我說。
我匆匆浏覽了以下幾行文字:
我不合時宜白白空耗一年,才認識到颠覆活動調查委員會所起的愛國且有益的作用。
今天,我在不受任何脅迫的情況下做證,并因能為保衛國家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