滲透和颠覆而做出自己的貢獻感到自豪。
基于對我們共有的民主傳統的堅定認識,我隻想補充一句,向該委員會提供我們所知的一切,以幫助其開展工作,是每個公民的職責。
“這完全是意料中的事。
”我說。
艾特爾已在想别的事情了。
“你應該知道,”他說,“克蘭是信守諾言的。
我在他辦公室裡時,他給好幾個電影公司的人打電話,為我說好話。
我覺得這過程很令人驚奇。
我太敏感了,根本沒料到他會當着我的面打電話。
”
“你的電影劇本寫得怎麼樣?”我問。
我感到有點頭痛。
“這事有點可笑,瑟吉厄斯。
你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感到問心有愧?是在想到慣于騙人的科利·芒辛的計劃時。
我覺得自己首先該去見他,我對科利說我打算将劇本作為我的作品出售。
他甚至一點也不生氣。
我想他已預料到這一點。
科利隻是說他很高興我能回來,他竭力勸說我和他一起工作。
你知道嗎,我覺得他真的很關心我,我因此很受感動。
我們便協商訂了一份新的合同。
要是科利能說服泰皮斯讓我導演該片,劇本收入便兩人平分。
明天我去之後,一切便會解決。
我要做的隻是核準我的啟事的清樣。
”
“是的,但你的感覺會如何?”我已無法再聽下去了,便突然問道。
刹那間,他臉上那種克制并帶嘲諷的表情消失了,顯出了脆弱而易受傷害的樣子。
“我感覺如何?”艾特爾問,“噢,沒什麼特别的,瑟吉厄斯。
要知道,隻轉眼工夫,我便想到他們已讓我屈服了,要是我不想多服些安眠藥,就得讓自己逆來順受,得過且過,不予抗争。
于是我平生第一次産生了自己已徹頭徹尾淪為妓女的感覺,但我承受着一番番拳打腳踢,一次次無端的好意,還心懷感激,因為我的命運本來可能比這糟得多。
現在我隻感到心力交瘁,一旦說出事情,我就會感覺好些,因為,瑟吉厄斯,請相信我,這是卑鄙勾當。
”他點起一支煙,又從嘴邊拿開了。
“到頭來你便隻剩了那種自尊,隻能對自己說你很令人讨厭。
”他将煙放到嘴邊吸了一口又拿開。
“順便說說,”他喃喃說着,臉上顯出歉疚之色,“我一直在想,那次我勸你拒絕最佳影片公司提供的機會,是不是有點兒專橫過分了。
”
“我并不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