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來說,他隻是一個情人,而不是丈夫。
他的床上功夫可是相當了得。
我吓到你了嗎,猶太醫生?”
“向我的雞眼膏緻意。
”
“哦,林内特,你簡直要氣死我了。
聽我這個老母雞叨叨吧。
毫無疑問,我老爸是印第安人,他的體味就像是陽光下的石頭的味道,我也有這種味道,而且還混合了法裔葡萄牙人孟德斯鸠家族的催情味兒——我的意思是,你應該聞聞我的腋窩,有的人覺得真難聞,有的人可覺得迷死人啦,我當然把它們弄得香噴噴的,哈莉·傑思羅當然不能有酒吧女身上那種要命的味道。
我洗得可勤啦,羅滕伯格大夫,一天洗三次呢。
我可不能容忍哪怕是一絲絲與我的血統不符的異味,我必須保持我的高貴血統。
說到我的高貴血統,嗯,我那親愛的丈夫,大衛·拉瑟福德·傑思羅·傑利科·傑思羅,即拉斯蒂老爹,就有着人人羨慕的高貴血統,我甚至都無法細數拉斯蒂家族的淵源,他們家盡是些元帥啦,私生子啦,牛仔啦,還有一個亡命徒,一個鐵路大亨,一個哈佛教授——上克萊姆城第一位出自得克薩斯的教授。
上克萊姆城就在克萊姆斯威爾附近,就是我所說的哈佛。
好了,林内特,你就是哈佛的,你就直截了當地告訴我,我該拿拉納爾德怎麼辦?這個孩子,他瘋了。
他長得活像演員喬治·漢密爾頓,那可是我心中的天使啊!他總是一副沉思的樣子。
嗯,拉納爾德身上有點希伯來人的特點,這孩子高大黝黑,神神秘秘,一點兒都不像十八歲。
他非要一路疾行,返回埃及。
你知道的,不像你,親愛的猶太人,你這個冷漠的隻知道要錢的渾蛋,我想我又該為這一小時支付五十美元了吧。
”
“夫人,您還欠我一千一百五十美元。
”
“你得幹完那事兒才能拿到錢,羅滕伯格。
”
“我會折磨你的,我就喜歡折磨非猶太族的女人。
她們的皮膚都白得像脫脂牛奶。
嗯,不錯,不錯。
不錯,不錯,不錯。
”
喂,喂,他們真的就那麼說話嗎?那個金發小女人,芳香可人的哈莉——她就那麼說話嗎?并且,羅滕伯格還一個勁兒地說不錯不錯不錯——媽的,他腦子出問題了嗎?等着瞧,其實大家都沒有什麼耐心了——你怎麼知道哈莉到底對林内特說了些什麼,而菲斯特又回應了些什麼。
等着瞧?你知道他們在幹些什麼。
他們在談論特克斯,特克斯·海德,戈特弗裡德·“得克薩斯”·小海德,他是D.J.最好的朋友,知道嗎,這小子可是個不容小觑的人物呢。
重點在這兒。
特克斯随了他父親,一半兒德國血統,一半兒印第安血統,血管裡既有紅皮膚人的血液,又有納粹的血液。
至于他的母親,哼,老天保佑他母親,特克斯·海德的母親來自一個古老、粗犷的蠢驢得克薩斯家族,這個家族是風塵仆仆經過五十二間棚屋一路跑回來的,那些棚屋裡都有裝滿豆子的罐子,豆子從黑乎乎的罐子内壁伸出來,要花六周的時間呢——那些豆子就像礫石一樣——豆子元帥。
沒錯,特克斯的母親經過了五十二間棚屋回到阿拉莫,就是那些屁股在馬鞍子上磨得生疼的地道的蠢驢得克薩斯家族期待回歸的地方。
如果回歸阿拉莫的所有蠢驢達拉斯家族有十分之一當真住在那裡的話,那幹嗎還要去拍LBJ的馬屁呢?那麼多人聚集在一起,他們早就被自己的屎淹死了。
聖安納當時應該在這裡撒上大麻種子,那麼現在得克薩斯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