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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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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帶便大麻成林了。

    你剛才聽到的這席話可是有廣為人知的理論依據的,那就是,最好的大麻是以人的糞便為肥料的,誰又會去質疑一個誠實之人的故事呢? 好了,那個特克斯·海德,他可是個渾蛋,這渾小子是吃屎長大的,這個家夥便是D.J.最好的朋友。

    他們臭味相投。

    聽聽哈莉說的,此刻她的語氣煞是懾人,林内特大夫大驚失色,坐立不安,因為哈莉正在用她那風騷微醺的聲音放電,那聲音分明在說:要是你無法做到既生猛又溫柔,你就不用放馬過來了,蠕蟲!我們女人清楚哪個男人旖旎如春,哪個男人蠢笨似驢。

    以下便是她的金句:“特克斯·海德是個殡葬工的兒子,我是說,想想看吧,孟德斯鸠家族的傑利科·傑思羅身邊黏着一個德國佬兒殡葬工的崽子,而且那個雜種海德竟然還有印第安血統,整天和烈酒、機油打交道。

    我可不待見印第安人,除非他們是我老爹那個族系的,你當然無所謂啦,你可别問我他們是不是納瓦霍族或者阿帕切族,也别問那些猶太人的狗屁問題,你這個人類學manqué,毫無情趣的性無能者,就知道一天聽我們這些得克薩斯騾子們的床上癖好。

    你應該好好洗耳恭聽,‘讨厭鬼’列甯·羅德茲安科大夫還是什麼,不管你的名字叫什麼。

    印第安人絕不會急撩撩地把有關自己聲譽的秘密告訴像你這樣的陌生人,你這個來自哈佛廣場的‘冷漠石頭’。

    聽着,寶貝兒,特克斯·海德沒有像我老爹或者我丈夫拉斯蒂老爹的老爹的那種艾恩茵血統,根本沒有,他有的隻是那種肮髒卑劣的艾恩茵狗屎血統,就像墨西哥人一樣——你對那些拉丁美洲的滑頭渾蛋們隻了解一點點而已。

    那些險惡的家夥跑到這兒來,contemplez-vous,和那些巴伐利亞的肥豬攪屎狂厮混,讓我吻你的臭襪子吧,我的王,你能想象嗎?最髒最爛的印第安人和最惡心放蕩的納粹性感驢子一起,造出這麼一個特克斯·海德,長大後再操起他老爹的那個生意興隆的營生,整天填充屍體,擺弄死人的腸腸肚肚的,隻有上帝知道他們怎麼擺弄那些勞什子,知道他們到底給那些屍體裡面填了一堆什麼,既不熏香又不消毒,一個葬禮花費幾千美金,喂,Tonto!那孩子就在那種環境下長大,就像是長在腐殖質土堆上的一朵邪惡的蘭花,或者像一隻美洲黑豹,這就是他,到處亂尿的美洲黑豹,我可惦記着他呢,林内特,我兒子也一樣。

    我那個漂亮似喬治·漢密爾頓、比他更加秀氣的兒子被他給挑唆得一起發誓,一個是美洲獅,一個是美洲豹,我估摸他倆把拇指割破歃血為盟啦,還一天到晚跟在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浪蹄子屁股後面跑,學着同住在那個鬼地方的那些熊孩子的樣兒,一天不幹好事,盡在那兒風流快活地一起淫亂,你怎麼不說話,說話啊,林内特!” “好了,哈莉,我知道你不會聽我說的。

    ” “可是我會的,寶貝兒,我真打算聽呢,林内特?” “什麼事,夫人?” “你告訴我,我是不是一直都像個貴婦?我知道我不像,我知道我有點出格,私下裡總是順嘴胡說,我是說,你可能覺得我滿嘴都是粗人或者鑽探工的詞彙,可是我喜歡你,林内特,因為你有一副猶太人的好心腸,我常說,希特勒殘害猶太人的時候,一半的好人都離開這個世界了。

    ” “嗯,你現在就會告訴我,他本該把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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