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中要害,但我依然有把握通過巨大的沖擊力将其擊倒,純粹通過沖擊力使之斃命,通過震蕩!這就像上一次世界大戰中的突襲一樣。
”他說着轉向特克斯、D.J.及那個中等渾蛋,然後放低聲音,仿佛他正在透露在與真正的軍事知識有關的黑彌撒中所秘密使用的果凍、果醬之風味。
“嘿,擡頭看,先生們,英國人是對的,聽,聽,他們就對了這麼一次,不用精确打擊城市要害區域,将其完全覆蓋便是,把它深深埋進火裡,媽的,還有憤怒之中。
如此一來,在戰争結束之際,他們會歡迎你的到來。
就好像你在和别人打架時,有人極力建議你将其打個半死。
如果你把他打倒了,踩住他的臉,動用你的想象力,将其暴揍一番,通常此人日後便是你的朋友了,你已經讓他心智正常了,簡直難以置信——也許他認為,在他與你打架之前,看見什麼他都會去舔舔,他簡直就是半個瘋子,現在他知道一切并非如此。
然而,如果你用鞭子美美地抽他一頓,你就會激發他的回敬,他也會美美地抽你一頓。
當然,這個比喻不盡完美,盧克,可是我不得不想一想,使用奧利的.30-06和我的特制.404,抑或是你的.375,在道德範疇究竟有什麼區别?誠然,有線索表明,我們的動物很少死于緻命的槍傷,它們大多死于槍擊造成的震蕩。
可從道德方面來看終極結果,兩者究竟有什麼區别?”
“如果你被直接槍擊斃命,你的肉也會更加美味可口。
”特克斯說道。
老盧克放聲大笑,拉斯蒂看了看殡葬工之子。
“我來告訴你吧,”他對着火堆說,“希望我無須站着等你半天,特克斯,等着你把探針推出你的.270。
”
“不會的。
”特克斯答道。
M.A.皮特聽到了這一切,或者更多,那天夜裡再晚些時候,他從同帳篷的M.A.比爾處聽說了一切。
比爾是個彈道學迷,他曾經把整個休假都花在位于華盛頓司法部大樓裡的FBI彈道學部。
(他動用了拉斯蒂的影響力,以及當地某個FBI人物的友誼,那人是位來訪嘉賓,也是一位相當于警長頭銜的警官的臨時學生,因此M.A.比爾得以與這位來訪外國嘉賓一道在此學習,那個老外似乎是加納警察總署、莫桑比克警察總署以及斯波坎市、沃拉沃拉市、格林斯博勒市的警員的頭兒,他們都接受邀請參加了講授最新偵訊手段方向的課程,可是M.A.比爾并非專業偵查員,他隻是個彈道學迷,時值炎炎酷夏,他在該處研究彈道學的小夥子們的空調實驗室裡待了兩周。
)他可以一氣呵成地自己裝填彈藥,不過回去之後,他突然成了他所在的來複槍俱樂部的彈藥專家,因為他可以給你一些建議,諸如FBI如何選擇并使用子彈、底火、彈丸以及火藥,他熟悉司法部的一些最新檢驗方法,諸如檢驗膛壓、平均有效壓力、負荷波動、黑火藥的合理應用、新式火藥、導火孔、彈頭鑄造、彈頭型鍛等等,他有一系列裝載工具、鋼模、配件、元件、車床,憑借這些工具他甚至可以自制彈藥,有些做得還很不錯。
漸漸地大家都知道,M.A.比爾來辦公室時甚至他的毛孔裡都填滿了火藥,不過他從未遭遇過後膛爆炸炸傷臉部的情況。
當然,牙醫從來都不喜歡醫生,自制彈藥的人也從來不會說工廠所制彈藥筒的好話。
在拉斯蒂的一番侮辱之後,M.A.皮特本已做好準備雪藏他的傑弗裡-尼超快線,這次狩獵隻帶他的薩維奇110和.30-06,可是M.A.比爾使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向皮特透露了一個秘密——在工廠裡隐藏軍火是美國人生活中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