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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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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間諜,而目标人物掌握着證據,再或者,我們的人已經成功打入了聯邦儲備局。

    ” “那聯邦儲備局和桃樂絲·亨特之間有什麼關系?” “親愛的小哈利,請你想象一下一九七二年六月的時候會有什麼人在水門辦公大樓,聯邦儲備局在七樓有個辦公室,就設在民主黨全國委員會的一個辦事處樓上。

    你怎麼會認為麥科德在竊聽民主黨人呢?他可以在六樓的天花闆上裝一個竊聽器,麥克德不可能僅僅是一個狂熱分子,你知道的,他很有才華。

     “你想想我對這些事情念念不忘了多久,自從桃樂絲的撞機事件後,這麼多年來這些事一直在我心裡,我也一直試圖重回聯邦儲備局。

    如果我們中的幾個人能夠踏進七樓,那我們或許依舊待在那兒。

    可以想象,如果可以提前得知聯邦儲備局何時調整利息這一消息,得值好幾百萬美元呢。

    ”他向前靠了靠,對着我的耳朵輕聲說了兩個字,“海·霍利斯。

    ”然後他便把他的輪椅轉向了我:“我還有很多事要你去做。

    ” 我們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了一緻意見,我們會成為最兇猛的野象,許多他需要在裡面閱讀材料的辦公室都被他僞裝成沒有格栅的,我仍舊有辦法拿到他所需要的文件。

    通過冒用一個又一個死去的人的姓名,我幫一些中央情報局的高級官員監視小說,這已經不像當年那樣流行了——這并不是這些中情局高級官員的工作——監視一兩部學術作品也是一樣,更别提匆匆看完的偶爾登在雜志上的一兩條關于共産黨威脅論的不公正的消息。

    這是不是能解釋我作為代理人用來應付出版商、作家、專欄編輯,甚至是我并沒有幫别人寫那麼多文章卻被好幾本書署上假名?當然,我偶爾也會讓自己當傀儡,如果一個著名的傳教士去了東歐或者莫斯科,之後中間人就會讓我去破壞他錄好的發言,并把他變成通過愛國雜志《讀者文摘》進行說教的美國人,我嘲笑自己出版的作品,這麼做是公正的,嚴肅的作品需要我付出更多。

     事實上,在蘭利的時候我就是個半喜劇化的傳奇。

    我從越南回來的這麼些年裡,起初是按照夏洛特的命令工作的——我親手寫了一部名為《國家的想象》的小說,這是關于國家安全委員會的不朽之作。

    早些時候,夏洛特和其他人都對這本書抱有極大期望,然而,這項工作卻從未真正展開,因為它太偉大了,需要集中漫長的注意力,以至于十多年之後,這個寫作計劃也沒能展開。

    我在迷惑中陷入了困境,失去了激情,并且有着太多的文學性工作要做。

    幾年之後,我對自己說(我甚至沒有告訴基特裡奇)我放棄了《國家的想象》,轉而去做我想做的文學性工作,這是一部關于我在中情局工作生活的詳細回憶錄。

    這本書進展得飛快,我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幾天後便可以将它獻給曾經的每個星期,這裡記載着我的童年、家庭、教育、我受到的訓練、我第一份真正的工作等等。

    在柏林的一段艱苦時光,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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