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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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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九五六年,我要繼續寫我在烏拉圭國家機構工作時的生活,以及在我們與卡斯特羅無聲開戰的那段日子裡在邁阿密的艱苦生活。

     我想我的回憶錄讀起來會十分親切(即使我是自己唯一的評論者),但我想稱它為一部小說,它十分坦白,我還寫出了包括我們幾次刺殺行動的材料,其中一些事件已經衆所周知了,但更多的依然沒被公開,我仿佛置身于秘密的海洋之中。

    這是一部十分長的回憶錄,我稱之為我的小說,在前七十頁都沒提到我去越南,也沒提到我在尼克松的白宮裡工作,更沒提到我和基特裡奇的事情,以及我們的婚姻。

    我度過了我人生的大半時光,如果我這麼說,隻是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出版這份手稿,這第一份手稿正如我所命名的那樣——《遊戲》。

    當然,怎麼命名都不重要,正如我在進入機構之前所許下的誓言一樣,這份手稿不能被公開,因為機構的紀律處永遠不會允許這份手稿被任何人看到。

    盡管如此,我還是希望《遊戲》能在書店的櫥窗裡閃閃發光。

    我有着簡單的文學需求,我甚至想過要在私底下傳開這部偉大的作品。

    我會不會成為第一個以手稿口耳相傳的人呢?就像美國的地下出版物一樣?我可以承受這麼大的風險嗎?如果我不這麼做,我不過是在向自己展示歪曲的自己罷了,這種自欺行為就如同照着鏡子卻不能對上他人的目光一樣。

     在任何情況下,因為我公司裡的同事并不知道我在為國家安全委員會工作的事,我都被他們稱作一個悲觀的人(中情局很擅長這類僞裝),這就好像是一個龐大而優秀的家庭裡有個不那麼能幹的孩子一樣。

    事實上,我在緬因州的幾周都處于半休假狀态,如果我說一方面對這感到憤恨的話,那另一方面,我也為能夠遠離弗吉尼亞郊區而感到開心。

    當然,我仍舊裝作要回緬因州的自留地繼續寫《國家的想象》。

    可是,哎,為了幫助夏洛特搞調查,最近我往蘭利跑了多少趟啊!為了我需要的所謂的合法調查,我又查出了多少離奇的事情啊。

    總而言之,我需要知道的東西真是太多太複雜了,以至于我不能一直打開浏覽器,我在這附近待得太久了,他們更甯願忽略我的存在。

    我被看作一個隐秘的建巢者,這使得我能夠在公文包裡放着大量的重要文件,以及一些打算抽回的已命名的文件——我傳給夏洛特的一些重要文件足以讓我們被捕。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我一路從緬因州走向邁阿密搜集這些信息,并在離夏洛特所在的那間曾與基特裡奇一起住過的位于弗吉尼亞的小莊園隻有十五英裡的地方給他傳了這些資料。

     是的,我們有個使命,海·霍利斯,為了它我可以獻出我的生命——也就是說,獻出我的工作、津貼和自由,監獄就在眼前。

    不知為什麼,我相信夏洛特對我的一切情緒,更多地被轉移到内疚而非事件本身上,即使當我在緬因州的路上開着車,我也能記起喉嚨深處對這一前提的喃喃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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