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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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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醒來的魚在水缸裡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洗衣水槽上的水滴不停地一滴一滴往下滴,在洗衣房的一個角落裡,由于濕氣太重沒能凝結的石膏開始剝落掉在地上。

    那種布滿灰塵的、哀傷的、毫無生機而言的景象讓我想起了夏洛特,他會被火葬嗎?他已經寫好遺囑了嗎?還有一些其他沒有答案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冒出來,問題冒出來的節奏和水往下滴的節奏很協調。

     我有麻煩了,我想逃避。

    我不知道我的警報系統是不是已經瓦解了,可是我真的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人正在靠近我。

    當然,怎麼可能會有人在今晚穿越海峽呢?當我這樣想的時候,我不得不說此時的我沒有一點思考能力了。

    盡管風浪很大,但如果船隻夠大、船隻的設備夠好的話,幾乎不會遇到什麼太大的麻煩就可以從巴特勒特或者海豹灣到達這裡。

     這時候,洗衣房一個角落裡的蜘蛛網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在蜘蛛的身後,有一隻面部黃色的生物,它帶有像眼窩一樣标志的小東西,它的鼻子上有一條像脊椎線一樣的東西,這條線一直延伸到嘴巴和下巴上。

    我好奇地觀察着這個小東西,我的神态像一個被痛打後的醉漢眼冒金星地看着自己受傷的雙手一樣。

     我的西服應該幹了吧。

    不管它有沒有幹——此時布什米爾斯威士忌的後勁上來了——我打開烘幹機,把所有衣服拿了出來:襯衫、内褲、背心、夾克以及褲子,烘幹機把這些衣服全部攪在了一起。

    拿出來以後,我就換上了這些衣服。

     穿上衣服後,我不自覺地摸了摸胸前的口袋,準備弄清楚今晚發生的事情,這種想法讓我慢慢回想着今晚發生的點點滴滴。

    我記得在穿越海峽的過程中浸了水的護照應該還在西服的口袋裡,而西服還在烘幹機裡滾動着。

    我把護照拿出來後發現,它已經被洗壞了,我邊吃餅幹邊看,上面的字體已經很難看清了,我怎麼就這麼笨沒有想到護照在衣服裡呢?自從我進入中央情報局以來我就一直用這個護照,這是夏洛特為了讓我能出國旅遊幫我辦的。

    護照上的名字是威廉·霍爾丁·利比,這個名字是蒙塔古曾經使用過的别名——真是一個可惡的名字,幸好隻是一個名字而已。

     要是護照全部都壞了,至少我還可以把它扔進垃圾桶,我倒是能随時找到垃圾桶。

    現在我站在洗衣房的木地闆上,穿上我那還有點潮濕的破舊西服,這種狀态會讓人覺得今晚發生的事好像完全和我無關。

    我是不是很淡定?我好像身處一個異域國度,在這裡,時間的流逝不會讓我承擔任何責任。

     同樣,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在乎敲開卧室的門。

    不,還是别敲門了,以防再一次被拒絕。

    還有其他房間的門是開着的嗎?我有一種很糟糕的感覺,這種感覺絕對不會比被上級叫去整理可惡的報銷賬單的感受好。

    當我爬上樓梯的時候,整座房子出奇地靜。

     我們卧室的房門半開着,并沒有全開,确實是微微開着的。

    難道基特裡奇出來找我了?那似乎不太可能。

    更有可能的是,她稍微轉變了想法,這點轉變讓她把門打開了。

    當然,這并不意味着她轉變了對我的看法。

     在我進入卧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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