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從事的工作有所了解。
“我不能談論這個,克洛伊。
”
現在她的聲音開始大起來:“你有沒有一點點地理解過我呢?或者說我隻是你的性工具?”是的,她的聲音一直在提高。
“我很愛你,你知道的,盡管我愛着我的妻子,但我的眼裡還是有你的。
”我将這話說得盡可能地慢和輕。
“那太好了,”她說,“我會記住的。
”
難道不是類似的對話都是這樣的嗎?在我挂斷電話之前,我們繼續講了五分鐘,然後又講了五分鐘。
當我放下電話的時候,我充滿了痛苦。
我之前用來隔離我兩種完全不同的生活,讓我超然物外的東西已經被這個電話粉碎了。
現在,回到我的卧室,回到基特裡奇身邊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事。
我被這樣的想法糾纏着,我也就不自覺地、緊張地猜想着是不是有一些我還不是很清楚的事情已經發生在我身邊了,這樣的想法讓我害怕地一步跨越兩三個台階跑到樓上的大廳裡。
可是,在我們的卧室外面,我看到了一個東西,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痢疾長期糾纏的男人那樣虛弱,我甚至出現了一種幻覺,好像是手臂或者四肢受傷了,很痛,但又出奇地開心。
我能設想基特裡奇在她的床上睡着了,她一定是熟睡了,我可以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構思這樣一個畫面上了。
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走到了卧室門口,我朝裡面看,她真的如我所設想的一樣在熟睡。
擁有這樣一個妻子讓我感到欣慰!能這樣默默地看着熟睡、不說話的她總比我一個人孤獨地待着好,我能把這樣的想法當作一種暗示嗎?她那正拿着網球拍的帶有斑點的手臂以前不知道給了我多少快樂,可我已經不知道過去多少年了。
我凝視着躺在床上的她,享受着回到家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的安慰,這樣的感覺讓我感覺我還是純潔的,我更加愛她了,就像是發生關系後的第一天那樣愛她。
噢,不是我們發生關系的第一天,而是我救了她的那一天。
那是我一生中最值得銘記的成就,在我心情不好的日子裡,我甚至會想那是不是我唯一的成就。
正如人們所說的,我對恩惠也有一種簡單的理解,我從來不把愛看作運氣,也不會把愛看作來自上帝的禮物,上帝會安排所有的事物,上帝也有權力決定你是不是會成功。
但愛不一樣,我把愛看作一種獎賞。
隻有一個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