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烈要求道。
“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在今晚呢?”
“你處在危險之中,”她停頓了一會兒,“不,是我處在危險之中,”她說,她又停頓了一下,“他們去你家裡了嗎?”她問。
“沒有。
”
“他們已經來我家了。
”
“什麼?”
“在你回去之前,我們最後一次喝酒的時候,就是那時候他們來我家的。
他們幾乎破壞了房子裡的所有東西,連沙發裡的填充物都全部被翻出來了。
畫框全部被打碎,煤氣爐子拆得四分五裂,床單也被撕碎了,衣櫃的抽屜也翻開了,櫃子也被推翻了。
”她傷心地哭了起來,仿佛一個女強人剛得知親人因故變成殘疾人時一樣傷心。
“哈利,我吓得坐在那兒一個小時啊。
過了很久,我才站起來去看看還有什麼地方沒被翻查過。
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但是他們一樣東西都沒有偷,他們甚至還把我配衣服的首飾堆放在床上。
旁邊是我的比基尼短褲,再旁邊是我的紅色内衣。
在首飾的右邊,你知道是什麼嗎?是一隻死蟑螂。
去年除夕夜的時候,我吸了一點大麻,把一隻死蟑螂藏在抽屜的底部。
他們把這隻死蟑螂翻出來放在了我的首飾旁邊,我恨死他們了!”她說。
“他們?”
“如果說是小偷做的話,他們一定會偷走我的電視、微波爐、音響、鬧鐘、股票、項鍊,但這些東西他們都沒有動,這些人一定是警察。
”她想了想,“特警。
”她随即又問:“哈利,他們在找什麼?”
“我不知道。
”
“這和你有關嗎?”
“我也不知道。
”
“你做什麼工作的?”
“我告訴過你的,我從事寫作和編輯工作。
”
“拜托,哈利,我不是傻子,”她聲音變小了,“你在從事什麼秘密工作嗎?”
“沒有。
”
我的謊言又惹得她哭了起來,我感受到了一股出于同情的劇痛感。
克洛伊的事情刺痛了我,填滿了我的腦海,讓我不安起來,畢竟我是在對她撒謊啊。
“威爾伯的父親吉雷,過去常常說:‘哈伯德這個家族或許有人在中央情報局工作,但是即使有這樣的工作也不會讓他們看起來比我們好。
’每次你開車經過的時候,如果剛好碰上他喝醉了,他就會這麼說。
”
在這之前,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們家在緬因州的鄰居會對我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