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有辱自然的行為,都會給他和他的家人帶來滅頂之災。
俄國人都有宗教信仰,他們會急着證明給你看,但是他們信仰的希臘東正教卻束縛基督徒的才能,破壞整個國家的根基。
在俄國,會原諒這些後代子孫嗎?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懲罰反而會比罪過本身更加嚴厲。
現在他們想要進軍科技領域了,但他們不可能成功的。
他們太心虛了,整日擔憂大自然的詛咒與報複。
他們覺得,如果你對自然作了孽,你的後代們将會和你一起遭到報應。
這也難怪斯大林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偏執狂!”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說,“戰勝俄國人應該很容易才對啊!”
“是很容易,”夏洛特說,“前提是第三世界那些落後的國家真的想要邁進文明社會才行,但我不确定他們是否做得到。
落後國家的人民夢想着擁有汽車和水壩,也期望盡快填平片片沼澤鋪成平坦的大道,但他們卻不是一心一意為此努力的。
他們還沉浸在基督誕生以前的世界裡,敬畏英雄,偏執奴性地服從于領袖,堅定地信奉領導會懲罰他們的罪惡,蘇聯人竟然還以為他們和領袖是血肉相連的!不要嘲笑伯恩斯,在蘇聯這可是十分危險的!就在今天,我看見桌上的報紙報道了十二名可憐的杜克波爾派教徒在邊遠小鎮被圍捕的消息。
現任的蘇聯領導人當然知道這些挨餓的職工會爆發出多麼巨大的力量,列甯、斯大林、托洛茨基、布哈林、季諾維也夫,這所有的高層領導曾經也不過是這幫烏合之衆中的一員。
因此,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沒有殺死這些鬧事的職工,目的隻不過是放長線釣大魚——徹底根除這些危險因子而已,這将給世界帶來巨大的影響啊!假設我現在給你一把六彈巢手槍,裡面隻有一發子彈,現在轉動轉輪并念道:‘現在為俄國賭上一局吧!’當你扣動扳機的時候,你赢的概率是六分之五。
盡管概率很大,但它所帶來的恐慌不比缺錢好到哪裡去啊,你甚至想直接死了算了,免得受如此煎熬。
這就跟懲罰那十二個人一樣,還不如直接殺死他們算了,就當是撕碎了一千兩百萬的現金。
所以伯恩斯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