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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早些年的訓練故事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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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在家,或者是有些聚會他們不希望我參與,但我還是争取到了許多機會,在他們的小型晚餐上遇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有一位是專欄作家,名叫約瑟夫·奧爾索普,他的愛國激情十分強烈,每次談論到軍事問題或者是情報局的事情時,他的呼吸都會變得急促起來,聽到美國廣大年輕人的愛國舉動他也會格外感動。

    但奧爾索普也是個非常勢利的小人,他是知道了我父親是博德曼·金伯爾·哈伯德的名氣才開始注意我的,并邀請我共進晚餐。

    對于這個邀請我表現得非常矜持,婉言謝絕了。

     實際上,那些不去參加宴會的晚上我挺孤單的,從農場特訓結業後,我和另外四個學員在華盛頓合租了一間公寓,總有一兩個室友為了約會(通常是與情報局的秘書約會)便搶占客廳,而我隻好獨自出門,一邊在夜晚的街道上漫步,一邊胡思亂想。

     所以也難怪休·蒙塔古家的邀請對我有着重大的意義,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周隻允許參觀一兩次博物館私人收藏的失業館長,毫無疑問夏洛特認識不少厲害的角色,自從知道他們中的大部分都是戰略情報局的人,我就再也不随便以貌取人了。

    其中有一個人長相醜陋、一隻腿還是跛的,口音濃重地談論馬匹談論了一晚上,最後我才知道他是南斯拉夫祖國軍切特尼克遊擊隊的隊長——盡管後來米哈伊洛維奇領導的切特尼克部隊敗給了鐵托領導的南斯拉夫民族解放軍。

    我對他巴爾幹式的禮節印象很深刻,當他向基特裡奇敬酒的時候——他經常向她敬酒——他不僅把杯子舉高還彎下膝蓋,就好像他那隻健康的腿是一把弓,即将開始射箭一樣。

    還有一位客人是一位舉止得體的高雅老婦人,她有一雙瓷藍色的眼睛,一頭銀白的頭發,她是一位有着巴伐利亞和意大利血統的女伯爵,曾在德軍占領期間為猶太人建造了一個地下安全室。

     基特裡奇為我介紹過兩個女孩子,其中一個是拉德克裡夫學院同學的妹妹,這兩個年輕姑娘都沒比我好到哪裡去,在我擁擠的公寓的沙發上賴到深夜。

    當時我們都喝多了,但是我的室友整夜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害得我的浪漫都不翼而飛了。

     有天晚上休·蒙塔古家裡來了一位客人,他襯托出了夏洛特最好的一面。

    由于餐桌比較小(這個餐桌一直沒有坐過超過六個人),這一晚我們一共四個人,但看起來就像是五個人。

    這位來自英國的客人目測大概有六英尺七英寸高,臉頰通紅,舉止文雅,胸前有四條六英寸寬的絲帶。

    他坐在餐桌的四分之一位置上,一直在喝酒,夏洛特不管說什麼他都點頭贊成。

    似乎他曾經是特殊行動執行局的人,和戰略情報局有過合作任務,還曾和夏洛特一起去法國執行過任務,從這以後,他們就變成了他所說的“好酒友”。

    這位客人努力展現着自己完美無瑕的形象:他的貴族血統可追溯到一千一百年前,他的頭銜——羅伯特勳爵,以及他那醒目的制服,“為了向基特裡奇表示我的敬意。

    ”他低語着,對話又落到夏洛特身上。

    我還不知道能有人如此博覽古今,通曉世事,如果夏洛特不是要照顧客人尊嚴的話,他估計會選擇獨白了。

    聽完夏洛特半個小時的滔滔不絕,羅伯特先生開口問道:“這個地方有什麼曆史嗎?看起來很複古啊,你們怎麼稱呼它?喬治城嗎?是根據某個國王命名的嗎?希望不是喬治三世。

    ”這是羅伯特勳爵今晚最長的一段談話了。

    夏洛特便開始和他探讨起内戰結束後的喬治城:“那個時候這裡還什麼都沒有,除了帳篷、政府的圍欄和一些墳墓。

    馬肉被裝進罐頭送往工會軍隊,你現在都還能在大霧裡聞到動物屍體的腐爛味。

    ” “休·蒙塔古,你怎麼會聞到的?”基特裡奇插嘴問道。

     “親愛的,我親自聞到的。

    ”休·蒙塔古說,此刻他的眼鏡片上燭火反射出跳動的光。

     “确實有那麼一小段時間這裡髒亂不堪,”基特裡奇承認,“都是白喉病和妓院。

    ” 我的印象最為深刻,基特裡奇話音剛落,羅伯特勳爵就忽然振作了起來,一百年前的死馬可能不會引起多少食欲,但那些舊的妓院可以啊! “同樣地,這裡以前是個繁華的城鎮,”休·蒙塔古說,“到處都是面粉和玉米廠,修桶匠錘子的敲擊聲十分悅耳。

    ” “是很好聽的。

    ”羅伯特先生說。

     “還有鋸子和刨子的聲音,”休·蒙塔古繼續說道,“每個晚上,我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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