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個名?”
“叫KU/RENDEZVOUS怎麼樣?”我提議。
“這個太别扭了,就叫KU/ROPES吧!”
我覺得ROPES還不如CLOAKROOM好聽呢,但也無所謂了,可以這樣解釋:黑錢經過每個不同銀行的流通就成功完成洗錢,那麼,每一次改變假名可以讓你徹底從上一次的失敗中成功脫身。
我的新假名可能很快又要從KU/ROPES變成DN/FRAGMENT了,或者變成SM/ONION、KU/STAIRS。
夏洛特沾沾自喜地草草記下這些名字,我父親則在一旁竊笑着表示贊成。
他們看起來就像在烹饪一道菜似的。
“我能行嗎?”我有點擔憂。
“不用擔心,我以前試過,被發現的概率大概是萬分之一。
”夏洛特鼓勵我。
但我仍然感覺這會使哈維先生為了找出究竟誰是KU/CLOAKROOM而跑去華盛頓西德部門一問究竟的,最後肯定能查出我的真實姓名。
“不會的,”父親安慰我,“不會這樣的。
”
“為什麼?”
“因為,”夏洛特說,“我們現在面對的是官僚主義者。
”
“是哈維嗎?”我問道。
“呃,不,是你和哈維之間的人,沒有什麼能破壞這些官僚主義的規則。
如果總部的西德部需要向哈維提供KU/CLOAKROOM的真實身份,首先他們必須得向檔案室提交申請,檔案室就會回複KU/CLOAKROOM已經更名為KU/ROPES。
這一程序意味着西德部門是拖延時間,任何假名的變動需要經過七十二小時才能生效。
順便提一下,這可是一條對我們非常有利的規則啊!而且,改變假名的目的多半都是正當的。
就這一點來看,西德部門可能會等七十二個小時之後再回複哈維。
但這畢竟隻是一件小事情,他們不過是要為哈維提供一個住處而已。
再說了,哈維隻是掌管柏林,而西德部門是為波恩的西德駐地工作的。
”
“難道西柏林基地不是比西德駐地特權更大嗎?”我問父親。
“你難道不知道波恩擁有整個蘇俄區嗎?”他皺起眉頭,繼而說,“當然均衡來說,柏林更為重要,然而我們隻是在讨論理論上的影響力。
我們現在需要面對的是官僚主義,這是截然不同的一種場景了。
”
“放心好了,”夏洛特說,“如果比爾·哈維堅持要立即處理他的事情——當然這種可能性極小,因為他第二天肯定還會被别的事弄瘋,那麼,西德部門依然不能馬上滿足他的要求,他們将不得不求助于比檔案室更高級的控制室。
到了控制室我就有權力阻攔他的要求了,告訴他們隻能七十二個小時之後才能得到回複。
如果他們不想等的話,他們就必須訴諸更高級别的部門:高級控制部,但它隻接受緊急情況,恰巧我又是那個部門的。
”
說完後他心滿意足地吸了一口煙,繼續說:“很明顯,七十二個小時對你來說足夠安全了,在這段過渡期,我們将會把你的假名KU/ROPES改成DN/FRAGMENT。
這就意味着,西德部門如果想要查明KU/CLOAKROOM究竟是誰,他們就得必須重新搞清楚DN/FRAGMENT的身份。
他們仍然還是查不出什麼來。
”
“DN,”我父親說,“這是韓國的代稱啊。
”
“沒錯,”夏洛特說,“KU/ROPES去了韓國并且變成DN/FRAGMENT,至少文件裡會這麼記錄。
當然,海外的假名在檔案室這邊将會保留兩周,到那時候,我預料,哈維已經去忙其他事情了。
就我的能力來說,我相信這些事情都會按照我所設想的情況發生。
如果哈維為了其他什麼别的原因一定要查出你是誰——這種情況當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