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你甯願聽一些完全不懂怎麼操控的傻瓜的話,也不願意和我一起争取一次機會。
”
“我不會這麼做。
”
“我能覺察到這樣下去的後果是什麼,你打算去拍幾張蘇加諾的照片嗎?”
“别再說了,”父親說,“他肯定已經在策劃着什麼了。
”
“你是在浪費時間,這太瘋狂了,就像你無法用女色去勾引佛教徒一樣。
你要對付蘇加諾需要的不僅僅是幾張照片。
”
“唯一的替代品就是上校隊,”父親說,“但我不知道他們是否足夠忠誠。
”
類似這樣的談話一直在進行,我當然不太明白他們究竟在争辯什麼,但我覺得這一定特别有趣。
可能過不了多少年,我也能參與這樣的對話了。
當然,那頓晚餐我吃得不是很好,我仍然在揪心明天怎麼查找沃爾夫岡,我的胃還有些莫名其妙的難受。
我父親和夏洛特隻是打聽了一丁點關于我六個月的特訓情況,然後就轉移到他們的話題上去了。
他們也沒有給我機會讓我好好說一說自己的現狀。
三杯馬提尼下肚後,我開始狼吞虎咽地吃起小牛肉卷。
我本來以為這會是為我而舉行的慶祝聚會,現在卻變成了考驗胃的耐受力的一場拉鋸賽。
對于蘇加諾,以及他們将如何應對他我已全然失去了興趣。
在這表象背後我也感受到了父親的滿腔怨氣,他根本就沒想過單獨見我,這是多麼悲哀的事情!我不過是他商業、娛樂或職責的附屬品。
然而,盡管我身體不怎麼舒服,當他最後對我說“孩子,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了解你的情況了”時,那股愛的沖動還是溢于言表。
“沒有什麼好說的。
”
“他現在在‘蛇穴’工作。
”
我父親遲疑了一下,我能感覺他對此感到很意外。
“呃,他怎麼能去那種糟糕的地方工作呢?”
“不,這安排很合理。
”
“是你安排的?”
“反正我沒有反對。
”
“為什麼?他在農場的表現很差嗎?”
“不,他在他們班上名列前茅。
”
“那很好啊。
”
“沒有很好,隻是還不錯。
”
所有這些談話,當然,都是當着我的面說的。
“那你為什麼把他放在文件部?”
“因為我打算送他去柏林,現在那裡可是個有趣的地方啦。
”
“我很熟悉柏林,我同意。
但是為什麼他不是在西德部門工作呢?”
“因為對年輕人來說這無疑是毀前途的。
在過去的三個月裡,有四個頗有前途的孩子從這個職務上任然後離職,在他們有時間學到東西之前,哈維已經把他們榨幹了。
”
我父親點了點頭,點燃了他的煙,然後喝了一口白蘭地。
他花時間和夏洛特談論這些事情時,實際上不過是為了告訴我們,他是遠東地區的一把手,而對華盛頓這裡的事情就沒那麼熟悉了。
“我想代你寫封信給哈維,”休·蒙塔古說,“告訴他你有一個這樣優秀的兒子,哈維很尊重你的。
”
這裡說到的比爾·哈維,我能認出來,他正是那個罵我蠢貨的西柏林基地的長官。
為什麼夏洛特覺得我應該去為哈維工作呢?盡管在運河屋裡他向我傳授過冗長的講說,但我也不是沒有質疑的。
可能是我那不争氣的胃扛不住壞消息了,我便一股腦兒吐出了哈維給我發電報的事情。
“我不需要假名了,”我說,“他知道有個叫KU/CLOAKROOM的家夥不能給他找到他想要的VQ/WILDBOAR。
”
他倆大笑起來,看起來像活脫脫的一對兄弟。
“好吧,”父親說,“大概KU/CLOAKROOM應該消失了。
”
“沒錯,”夏洛特說,“我們是不是應該為這位新朋友幹一杯?再重新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