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每個人都加入了不同的陣營。
菲爾比到底有沒有讓布格斯和麥卡恩離營,老朋友們都沒有提及,也沒有想過是否菲爾比是有罪的而那兩個人不是。
”
“你當時在哪個陣營?”
“支持菲爾比的陣營,和休·蒙塔古一樣。
曾經菲爾比和我們都是朋友,戰争期間我們在倫敦經常一塊兒喝酒,菲爾比一定是你遇到的英國人裡最出色的那一個。
盡管他有些口吃,但他說完一句話的樣子十分有趣。
”說完,父親忽然沉默了。
我等着他繼續,但他不再開口了。
然後,他打了個哈欠。
“我打算上交,”他說,“我在雅加達發現了這個竊聽器,我很好奇它在顯微鏡下面看起來會像什麼。
現在讓我們不要談論菲爾比了吧,太壓抑了。
關鍵是當事件都結束的時候,休·蒙塔古看起來很不好,反對菲爾比的人最終很明顯大獲全勝,這就是比爾·哈維的所作所為。
如果你問休·蒙塔古,我想他會告訴你這個故事,并且會假裝喜歡哈維,他不得不這樣假裝。
現在,我們确認了菲爾比當時就在為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工作,所以休·蒙塔古必須說點哈維的好話。
但是千萬不要相信他,他是非常痛恨比爾·哈維的。
”
那為什麼要派我到柏林呢?我很想問他這個問題。
“一樣的,”父親答道,他好像聽見了我的心聲一樣,“去柏林是個好主意,我會寫那封信的。
你可以将就着用一下,哈維會接納你的。
”
聽了他的這些話,我便上床睡覺了。
隔壁房間有兩張單人床和一條簡單的床單毯子,我躺在了其中一張上。
整個晚上,父親有時候會從睡夢中忽然叫出聲來,那是短暫而尖厲的叫聲。
最後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仿佛通過基特裡奇的眼睛看到了比爾·哈維,基特裡奇曾經描述過他一次:“我們知道情報局裡有個讨厭的家夥,連吃飯的時候肩膀上的皮套子裡都要帶着把手槍。
難道不是這樣嗎,蒙塔古?”
“是的。
”
“哈利,他的身材像個梨,肩膀很窄,腰部相對就很寬。
他的頭也是梨形的,他總是瞪着眼睛,像隻蛤蟆一樣。
但我還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