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它的百分之九十八,如果他們不能補上剩下的百分之二,這就會造成不成比例的損失。
休·蒙塔古可能是機構裡最厲害的一個人了,他最聰明、最博學,而且他無所畏懼,他既像隻狂野的美洲豹,也像隻機敏的山羊:不要激怒了他,也不要刺激他飛躍。
”
“是這樣的,”我說,“我對他的評價一直很高的。
”
“我不介意他采取行動,但是我确定這一趟他要帶上你一起走。
”父親伸出雙手好像是在和我道歉,但他又不能告訴我更多。
“這些都和那個天大的秘密有關系嗎?”我問道。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喉嚨裡隐隐夾着一種不協調的聲響,大量痰液一定在他有力的胸腔裡面恣意橫行着。
我父親快五十歲了,抽煙喝酒的習慣使他咳嗽的聲音聽起來更加蒼老,與他強壯的體魄完全不對稱。
“嗯,”他說,“休·蒙塔古應該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我也不打算告訴你,況且,即使我能說我也不會說的,因為我不想讓你肩負保守這樣一個秘密的沉重負擔,這樣一個關于整個國家的真實機密。
告訴我,為什麼休·蒙塔古認為他能告訴你這個秘密?”
顯然這個問題我無從回答。
“他無疑會告訴你,”父親繼續說,“我的話你不要告訴他,他洩露了太多的秘密了,好像他在拿自己的判斷下賭注一樣。
我敢說這一定給他帶來了強烈的快感。
”
我覺得我父親最後會喝完他的酒,因為我能感覺到他的意識遊離得越來越遠了。
然後他猛地站了起來說道,“關鍵就是,休·蒙塔古沒有權利去信任任何人,不是指經曆了菲爾比事件之後。
你聽說過哈羅德·金·菲爾比嗎?”
“聽說過一點。
”我說,我開始努力回想羅伯特勳爵關于這件事情的一些觀點。
“菲爾比差點就成了休·蒙塔古的強勁對手,他對布格斯和麥卡恩特别好,你聽說過他們嗎?”
“這難道不是報紙上刊載過的一個故事嗎?他們是英國外事辦公室的人,不是嗎?”
“是,”父親說,“當布格斯和麥卡恩于一九五一年在莫斯科重現江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