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發生的不測事件,你越是擔心它發生,它越有可能發生。
我們有個年輕人是個同性戀,他來找我們跟我們承認了他和一個德國佬發生了性關系,那個德國佬就叫弗朗茲。
弗朗茲是個相貌平平且又瘦又黑的年輕人,這個描述便把目标鎖定在了我們四百名間諜中,包括東柏林和西柏林的間諜,以及未知的雙重間諜,我們收集了這四百人中大多數人的照片,為了讓那位懦弱的男孩子指認出來,我們需要他回來工作。
他是個專家,我們不能失去他。
他随後又向我們坦白了一些,‘是的,’他對我們說,‘弗朗茲确實詢問了我從事的工作,當然我什麼都沒有告訴他,但是他想知道我的工作是否和VQ/CATHETER有關!然後,弗朗茲和他說這些沒事的,他有美國的官方許可,他也和美國人工作!’”
他鄭重地喝了一口馬提尼,“你最好相信,我們總是派專家做苦差事,專家也許已經審核對照了三百張照片才把目标鎖定在沃爾夫岡身上。
沃爾夫岡就是弗朗茲!于是,我們仔細搜尋閱讀了他的資料,但都沒有他最近的消息。
沃爾夫岡過去就是個活躍的小混混,現在我們所有的隻是一些還沒付清的單據,因為他把這些賬單從漢堡寄來,而不是柏林。
後來就發生了那種你總是會害怕的行政管理噩夢:我們的文件積攢得越來越快,以至于我們用完了分配的空間,所以一些‘烏克蘭’的蠢貨決定向華盛頓走漏一些風聲。
我們必須要做的事就是在這裡再建一座樓,這樣我們就可以理清所有的資料,但我們那點預算是無法再做這種大動作的,原本這棟樓都是跟本地人租來的。
就預算來說,杯子裡隻有一枚硬币的時候,你肯定不能花兩枚硬币付房租。
但航空運費就是另一回事了,它是算在空軍的預算裡的,而不是歸屬于我們的。
空軍根本就不在乎我們花了多少,就像億萬富翁根本就不會去數他的洗碗工臉上有幾顆痘痘。
最後,許多文件沒經我同意就被‘烏克蘭’那些蠢貨給寄出去了。
他隻知道他必須為BOZO找到新的存放文件的空間,他一定覺得他是在幫我的忙。
你相信嗎?所有可能的重要資料都被空運到了文獻室就隻是為了騰出點地方。
”
他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馬提尼,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必須找到沃爾夫岡,那個在CATHETER的同性戀一定洩露了比他自己能記起的更多的秘密給沃爾夫岡。
隻是現在沃爾夫岡下落不明,他是已經死了還是隐匿在地下了?他也沒有聯系他的案件負責人,沒有回複任何暗号。
或許沃爾夫岡攜帶着關于CATHETER的秘密潛逃至東德了?雖然希望渺茫,但我還是給華盛頓那邊發了一封電報,也許他們能找到關于沃爾夫岡的信息。
可是,你看,我得到了一個怎樣的回複:‘由于文獻室目前的情況……’不管這是誰回複的,他肯定沒有意識到簽有駐站長官名字的電報的意義,雖然我隻是個基地的長官,不是駐站的,但是我掌管的是柏林,在這個地區找站長其實就是找我啊。
我們是奮鬥在冷戰的前沿陣地上的戰士,除非他們不清楚國務院的内幕,他們沒有向新人說明事實情況。
這個叫KU/CLOAKROOM的蠢貨真是惹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