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午夜了,距離開始執行任務的儀式隻有七小時了。
我也即将離開GIBLETS,所以我決定去找迪克斯·巴特勒,通宵飲酒。
做好決定後我很快就起身去到一個小酒吧與迪克斯彙合,那家酒吧是我們經常光顧的一家,名字叫德魯酒吧,酒吧裡有一個特殊的服務區,有姑娘會與你跳舞、飲酒,還有一個女服務員,迪克斯很喜歡她。
她長着一頭烏黑的頭發,這在柏林并不常見,即使是染的,也給這個酒吧增添了一種别樣的風采,也顯得這酒吧不是一個隻有間諜的地方了。
在這裡最讓人感到惬意的是,我和迪克斯隻管喝酒而不用去關心工作上的事,還有瑪利亞(一名女服務員)的陪伴。
他對她異常禮貌,他隻是偶爾禮貌地問她是否可以去她家拜訪,瑪利亞總是帶着神秘的微笑委婉地拒絕他,除此以外,迪克斯再沒有對她做過别的了。
還有另一位姑娘,名叫英格裡德,染了一頭紅色的頭發,她可以陪人跳舞,或者坐在你身邊聽你訴苦,很多個晚上都會有悶悶不樂的德國商人專門從不來梅、多特蒙德或美因茲趕來找她相陪,這些人都挺靠譜,每次來找英格裡德,都會為她的陪伴埋單,有時候是幾個小時的慢舞,有時候是随随便便的閑聊,甚至隻是兩人之間深深的沉默。
她會握着迪克斯·巴特勒的手,或者講故事,或者逗他開心,這兩者之間的和諧總是很容易打動我。
英格裡德幾乎沒有閑下來過,當然這就是特殊服務區的節奏,因為她每次隻陪一個人。
到現在英格裡德都還是我的好朋友,我們彼此間恭維、共舞,我有什麼新的想法她也會第一時間鼓勵我,互相練習德語或英語,有時候她會問:“你愛我嗎?”
“愛。
”我回答她。
當與人講外語時,哪怕你不愛對方,你也會輕易說出“愛”這個字。
再看她的反應,小嘴兒嘟着,秀眉微蹙,似乎覺得愛是件複雜的事情,忽然臉上又綻放出了一個美麗的笑容。
“愛。
”她重複着,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打開一個小小的口,比畫着說道:“你隻愛我這麼一點點。
”她有一種挑逗的聲音我很喜歡,那是一副完美的嗓音,簡直令那些晦澀難懂的德語聽起來親密了許多。
慢慢地,我才聽說英格裡德已經結婚了,同她的老公、孩子和一些表親,還有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