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同住在她母親的公寓裡,而且她很想去美國。
這些都是迪克斯·巴特勒告訴我的。
“她想釣個美國人。
”每當我的舞步有了點進步,她都會祝賀并親吻我,我很享受這種感覺。
她不收我任何費用,而且還跟她的德國商人客戶說我是她的“寶貝”。
她已經公然對外宣稱我是她的寶貝,所以我也就有機會聽一些八卦了。
英格裡德告訴我,瑪利亞被一個有錢的保護人包養了。
當我把這些告訴迪克斯時,他立即回複我一個更驚人的消息,“跟瑪利亞同居的那個人恰好是一個富有的中年婦女,這也是我沒有得手的原因。
”
“那你為什麼還這麼耐心地追求她?”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
他的内心越來越躁動,我正想着也許德魯酒吧對他來說太安靜了,就在這時,酒吧的門被推開了,弗雷迪和布尼·麥卡恩走了進來。
弗雷迪就是在“市中心”接替我之前工作的人,這人把我的工作做得風生水起,導緻我有時候不得不安慰自己:他工作做得好不過是因為他長得好看罷了。
他還挺順從我的,而且很信任我,有時為了工作适當地給他點指導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喜歡他,他的舉止也無可挑剔,他長得比我還高,隻是體重稍輕一些。
如果他在情報工作上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他太容易被人看出來是個美國官員了。
他的夫人布尼·麥卡恩比他顯眼多了,長着一頭漂亮的黑色長發,精緻的臉蛋,藍色的眼睛閃閃發光。
我承認,她讓我想起了基特裡奇。
不管怎樣,他倆今晚的裝扮還是過于隆重了些,尤其是在這個點撞上迪克斯·巴特勒。
當他們走過來坐在我們身邊時,我能看到這對夫妻臉上躊躇的表情,似乎對這邊沉悶的氣氛很失望,還有那空蕩蕩的桌子,也沒有服務小姐在身邊,這都是我的錯。
弗雷迪曾在工作日打來電話問我是否能推薦一個适合安安靜靜喝酒的地方,“一個能體會到真實的柏林情緒的地方”。
我當時跟他說這樣的地方根本就不存在,“除了馬戲團和太平間。
”但我還是建議他來這家酒吧的特殊服務區看看,“這裡,至少你能呼吸和說話,女調酒師是很新奇的,還有一個會跳舞的姑娘,”——我已經堕落到自吹自擂了——“已經喜歡上我了。
”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