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一種習慣。
”
“說吧,你想表達什麼意思?”弗雷迪最後說。
“你真是他媽的太幸運了!”
“夠了。
”我說。
“不,哈利,我能處理自己的事。
”弗雷迪說。
“我不太聽得清楚你說話。
”迪克斯說。
“這或許有點難以置信,但是我請你記住,這裡有德國人,我們得樹立榜樣。
”弗雷迪·麥卡恩說。
“我認為你的夫人擁有世上最美的頭發。
”迪克斯說着,他擡起自己的手,不快不慢地——對于他的撫摸,布尼有足夠的時間躲開——撫摸着她的頭發,從前額撫到後頸。
我站了起來說道:“好吧,迪克斯,你得向我的……朋友道歉。
”當時氣氛很尴尬,但是看到迪克斯如此侮辱弗雷迪,那真是比看到他被打得半死還讓人難受啊!
迪克斯盯着我站起身來,他身體的熱量散發出來,連房間裡光的顔色都變了,當時的情景真可以證明人類光環存在了,迪克斯的光環是三條獨立的紅色帶。
去年我在訓練營裡已經學過了搏鬥術,但是現在面對迪克斯,我完全不知所措。
如果他想打我,他就完全可以把我打倒,問題是他會不會打我。
如果我們死于暴力,會有惡魔散發着同樣紅色的光來向我們問好嗎?
現在,我最好還是說明一下,燈光又變成了綠色,一種暗淡的即将消退的綠色,空氣中彌漫着一股燒焦的味道。
我還未開口,就聽見巴特勒說:“你是在說我玩過火了嗎?”
“是的。
”
“我欠你朋友一個道歉?”
“是的。
”
“你再說一遍。
”他說。
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一個挑戰還是他在給自己找台階下。
“迪克斯,我想你欠我朋友一個道歉。
”我說。
他轉向他們:“我很抱歉,我請求麥卡恩先生、麥卡恩夫人的原諒,我舉止失當了。
”他說道。
“沒關系。
”弗雷迪說。
“我言行太過分了。
”他說。
“我接受你的道歉。
”布尼·貝利·麥卡恩說。
他點點頭,我還以為他要敬禮呢,結果他抓住我的胳膊說:“我們出去一下吧。
”他叫來瑪麗亞:“把他們的酒水記在我的賬上。
”他把我推向門口。
我隐約記得英格裡德看着我,眼神裡充滿了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