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嗎?’我說,‘我不知道啊。
’她說,‘噢,很明顯,這些家夥都已經自我放棄了。
’”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
“我認為這酒跟我很契合。
”弗雷迪·麥卡恩說。
布尼說:“親愛的,怎麼會呢,你從未放棄過。
如果這些事是值得的,你就不會放棄。
”她看了看我,她的眼神如此清澈,似乎在問我:“這是你的好朋友嗎?”
“噢,我竟不知道你如此贊譽我。
”弗雷迪說。
“你很漂亮,麥卡恩夫人,你的丈夫一定很幸運。
”迪克斯說。
“如果我說我也一樣幸運,你相信嗎?”
“打死我也不信。
”迪克斯說。
弗雷迪大笑道:“聽聽!聽聽!”
“威士忌來了,”說着,布尼一口喝了半杯,“麻煩你再上一杯。
”她對服務生說。
“對,”弗雷迪說,“再來兩杯。
”
“哎,我不得不說你丈夫真是太幸運了。
”迪克斯說。
“你最好還是閉嘴。
”布尼說。
迪克斯喝掉了他剩下的那杯威士忌,我們都坐着,沉默不語。
“是的,夫人,你說得沒錯。
”他打破甯靜說道,沒有人回複他,現場的氣氛更加尴尬了。
“什麼沒錯?”她問。
他并不打算放棄,說道:“我是說你和我能偷偷地喝下這兩杯威士忌。
”
“我猜這世上酗酒最嚴重的人都來自達特茅斯學院。
”弗雷迪說道,我隻能說他真是太能猜了,“在我大二參加普林斯頓對達特茅斯的比賽中,我遇到一個家夥,特别能喝酒,甚至我覺得他都沒有任何理智了,隻有大腦在機械地運轉。
他聯誼會的兄弟們曾經代他考試,幫他繼續留在學校,隻是希望他在與其他聯誼會舉行拼酒比賽時赢得賭注。
去年我看見他一次,之後他就去世了。
”
“老兄,你的信已經寫好了,寄出去吧。
”迪克斯說。
弗雷迪·麥卡恩盡全力地大笑着,我能看出來他還是很希望迪克斯能夠融入到現實氣氛中來的。
“你介意我和你的夫人共舞嗎?”迪克斯問。
“這得由她說了算。
”
“她會拒絕我的。
”迪克斯說。
“你說得真對。
”布尼說。
“你看,你夫人不同意和我跳舞。
但願她對我的拒絕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