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們兩人坐在等候室時,我問他。
“我說過。
”
“什麼時候?”
“三四天前,比爾大叔打電話問我的。
”
“你知道的,我僅僅是去蛇穴打掩護。
”
“是真的嗎?你要掩護什麼?”
“你保證不會再告訴哈維吧?”我說。
“我不會說的,除非比爾大叔再打電話來問。
你知道的,兄弟,我的職位是比爾大叔安排的,是他把我從一大群受訓職員中直接挑出來。
”
“我調到技術服務中心了。
”
“和羅斯一起嗎?”
“我從未見過羅斯。
”
“我一直以來都會收到羅斯的來信,長長的手稿。
他一直在推進他的工作,這份工作讓他無比崩潰,他把所有時間都花在通過單向鏡觀察舊金山的一個妓女身上。
那個女人将不同的藥放在嫖客的飲料裡,來觀察哪種藥能誘使這些人洩露更多的秘密。
”
“你能讓我看看羅斯的信嗎?”
“他蠢到把它都寫下來,我還有什麼理由不拿給你看呢?”
由于我“愚蠢地”告訴迪克斯我在技術服務中心的工作,大概,他沒有理由不告訴比爾·哈維。
我覺得我好像成功地完成了一個精心設計的計謀。
我感覺自身發生了一些變化,如果我失去了比爾·哈維的偏愛,我不會覺得自己像失去了某種特殊财産一樣軟弱。
我不知道對我的良心的磨煉是否已經開始,但是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戰士一樣,一年來經受了無數恐懼的磨煉,如今我已經全身心投入到戰争中了。
讓我驚喜的是,我覺得這是一種更優越的生活。
人或許會在某天突然死亡,甚至在下一個時刻就命喪黃泉,但是這種突然死亡最起碼不會惹人擔憂。
我的意識仍然活着,微小的人物關系都有意義。
我可能再也看不到英格裡德了,但是我發自本能地想保護她。
我投身于戰鬥中,這讓我放聲大笑,同時也讓我對短暫的人生充滿擔憂(在這種情況下,我尤其擔心我的事業),可我依然保持着冷靜。
昨晚我和休·蒙塔古通話之後,早上比爾·哈維又給我安排了新任務。
“年輕人,”他告訴我說,“我要給你額外布置一項任務了。
”
“明白,先生。
”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要持續多久,我希望能夠很快解決。
不論如何,祝你好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