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究竟是什麼意思?”
“今天早上八點鐘克蘭打來電話,前兩天他一直在和MI6争辯。
一開始,他們根本沒人搭理他,後來他們向他保證他們裡面沒有内鬼。
六個小時以後,倫敦時間早上六點,有人打電話到他家吵醒了他:‘就此打住吧,事情很複雜,無法多說。
’”
“所以SM/ONION在MI6裡面。
”我說道。
至少,夏洛特打了個很關鍵的電話。
“似乎是這樣吧。
”哈維說。
“隻要你需要我,我保證會一直在辦事處附近,但是我不确定你……”
“年輕人,别緊張。
”
“哈維先生,如果MI6沒有什麼行動,那就很有可能不會有什麼了。
我可能永遠處于危險境地,你最好還是趕緊走吧。
”
“不要預測我能決定什麼不能決定什麼。
”
“我能說出我的猜測嗎?”我忽然産生了靈感。
“你很有可能得不到答案。
”
“你可以把MI5并入MI6中。
”當然,他曾經為FBI效力,當然了解MI5中的每一個人。
“我是了解一些情況。
”他坦承道。
我很驚訝,雖然他對我有所懷疑,但他還是告訴我這麼多事情。
我覺得我好像理解他了,他喜歡我,我是個好學生。
如果他一直讓我細說,那麼到頭來他肯定會坦白許多事情。
傍晚時分,夏洛特再次行動起來——我收到一封來自華盛頓的電報,列出了三個人的名字,他們曾經在蛇穴工作過。
他們的假名一直跟随着他們,代碼分别為:質量等于史密斯、概要等于羅德利、複活節等于奧尼爾、KU/CHOIR。
KU/CHOIR是我曾在華盛頓的一個室友,名叫艾德·戈登。
如果艾德·戈登受到質疑,他當然會否認他發過這封電報,但實際上誰會相信他呢?假設他滿足我的要求從旁門左道獲得一些假名,他會承認這事嗎?可憐的艾德·戈登,我從沒怎麼喜歡過他,他二十八歲就秃頭了,可是他的胡須特别濃密,每天要刮兩次。
他曾在維拉諾瓦花了很多時間讨論到底是申請中情局還是申請聯邦調查局。
他充滿了學究氣,據理力争。
可憐的艾德·戈登,他的男人氣概在這場争論中蕩然無存。
是的,我就像一個戰場的老兵一樣頑強和優秀,今天結束工作前我就有内容向比爾·哈維彙報了。
他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