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聲音小而已,它可是真材實料的。
”小便的疼痛差點讓我喊叫出來,我的生殖器腫脹得非常可怕。
“你這真是個好家夥。
”他回頭看着說道。
我沒有向他解釋為什麼我的生殖器的尺寸是平時的兩倍。
“沒想到你說話柔聲細語,家夥還挺大。
”
“這不就是……”我回複,“西奧多·羅斯福的外交政策嘛。
”
“我的就比較小,”比爾·哈維說,“這全靠運氣。
但是,年輕人,有那麼些年我可是極好地利用了我的小家夥啊!陰莖短小的人會更努力。
”
“我已久聞你這方面的大名啦。
”
“我的大名,哈哈,我隻不過是惡魔般的女性‘殺手’,”聽罷,我覺得很尴尬,但他随即說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這麼厲害,你睡過基特裡奇嗎?”
“睡過。
”我撒了謊,連我那像電線一樣細的尿流似乎都在暗示着我的底氣不足。
他用另一隻閑着的手拍了拍我的背,說道:“我很高興,我希望你能讓她爽起來。
她是個床上尤物嗎?”
“棒極了!”我說,淋病真是像被閃電擊中一樣,讓我劇痛難耐。
“我本來打算親自和她幹一炮的,可惜我因為别的事放棄了這個念頭——我對C.G.的忠誠需要付出大量的努力,機構的運營也需要我盡心盡力。
總的來說,我很高興你和她有一腿,我讨厭那個渾蛋蒙塔古。
”
我發現了逃避的秘訣,那就是你自己去探索着逃避。
“我也恨他。
”我說,對我自己,我心裡默默加了一句“原諒我吧,蒙塔古”。
我并沒有覺得自己背叛了蒙塔古,畢竟,蒙塔古也曾經鼓勵過我,要我自己去探索解決難題的途徑。
“你最近和基特裡奇聊過嗎?”哈維又問道。
“聊過。
”
“什麼時候?”
“幾天前,我因為沒有告訴你我曾在蛇穴活動過而失去你的信任時,我打電話過去隻是抱怨我這些麻煩事。
”
“這情有可原,”他抖抖他的生殖器,放回短褲裡。
我也要結束我的折磨了,聽到他問我,“你認為她可能是給蓋倫打電話的這個人嗎?”
“可能吧,”我說,“施耐德博士之前就為她着迷了。
”
比爾·哈維突然大吼起來,其實他隻是在打空嗝。
在搖晃的燈泡下,他的臉色看起來很蒼白,臉上挂着大顆大顆的汗珠——我想這是他縱欲過度引起的痙攣。
但是他似乎覺得身體不适就跟火車車廂裡的空氣總是很悶臭一樣理所當然,絲毫不予理會。
他點點頭,繼續說道:“如果她給他打電話,那就不一樣了。
蓋倫很有可能什麼都肯為她做,這一點我能接受。
”說着,他抓住我的手臂,将他那像鐵釘一樣的短粗手指嵌進我的肱三頭肌裡。
“你對蓋倫忠誠嗎?”他問。
“我并不喜歡這個家夥,”我說,“這并不是因為他的言談舉止。
如果我有機會深度了解他的話,我想我會更加不喜歡他。
”
“那我呢,你對我忠誠嗎?”
“長官,我願意随時為你而死。
”
這是真的,我早已準備好為夏洛特而死,為基特裡奇而死,當然,還有我的父親。
我已經準備好了為他們犧牲,這種意願是我心裡最強烈的情感。
我認同我性格中的這一面,但是我也有卑劣的一面——各種謊言脫口而出、過度誇張的情感表達,這如果被我那正直的聖馬修學院的院長知道了,一定也會十分震驚。
“年輕人,我相信你,”他說,“所以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我需要在蓋倫身邊安排人。
”
“請你吩咐。
”
他彎下腰,這樣他的呼吸更沉重了,打開随身的箱子。
“脫下你的襯衫。
”他說,我還來不及搞清楚他要幹什麼,就見他從箱子裡拆下一個很小的塑料磁帶錄音器。
“這就是我們的秘密武器,”他說,“讓我把它粘到你身上。
”
他的手指很靈活,很快就将錄音器貼到了我的後背上。
他将一個開關穿過我口袋的小洞,将一根電線穿過我襯衣上的紐扣洞,上面粘着一個白色的小小的紐扣——這是個麥克風。
他遞給我另一盤磁帶,“每個磁帶可以錄音一小時,你總共有兩個小時,我們見到蓋倫後,你就錄下蓋倫說過的每一句話。
”
“遵命,長官。
”
“現在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待會,這并不是針對你,而是我要嘔吐了,吐吐更健康。
你走吧,我要開始吐了。
轉告C.G.我十分鐘就好,最多十五分鐘,我要吐得徹底一點。
噢,天啊——”我走出門時聽到他大喊一聲,接着就是稀裡嘩啦的聲音,仿佛一股強大的力量掏空了他的胃。
我回到車旁,看到山姆正看着儲油箱裡的油被抽到燃油箱裡,C.G.一個人坐在後排。
“他說他需要多久?”山姆問。
“十分鐘。
”
“那就會是二十分鐘,”山姆看看他的手表,“每次我們去普拉赫,他都想要打破路上用時的紀錄,但是今晚恐怕沒有這個可能了,真可惜。
雖然今晚路面沒有結冰,也沒有大霧,沒有因為修路施工而繞行,他到最後肯定還是會問我‘為什麼沒有再快幾分鐘’,我能說什麼呢,總不能直白地告訴他是因為他在加油站的磨蹭吧。
”
這是我聽到山姆說話最多的一次了。
“這個夜晚真奇特!”
“你還是留着這個故事告訴海軍陸戰隊吧。
”他轉悠到男廁門口,站在門外守候着。
我上車回到後排和C.G.坐在一起。
這時候我突然意識到如果運氣是人類社會裡的一股湧流,那麼我們就得學會順流而上。
我将手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