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所能說的就是MI5并不像它表現出來的那麼清白。
”
“那你呢?我呢?我們清白嗎?”
“你的情況可能最糟糕了,還有你的隧道工程,你們的情報來源完全依靠這樣一個過度擴張的情報機構,完全沒有途徑确認他們所提供信息的真實性,這就像是躺在敵軍醫院的病床上,你能做的唯有希望他們給你注射葡萄糖而不是馬錢子堿。
”
“我是研究這些信息來源的一員,”比爾·哈維回答道,“我的職業聲譽就寄托在這次的工程上了。
至于我們錄下的對話,我都會予以檢測和證實。
所以我們的的确确掌握了大量的情報,你會樂意聽聽這些錄音的。
”
“的确,我應該有這樣的機會,畢竟我是唯一一個生活在世的有足夠經驗來解釋事情來龍去脈的人。
然而一想到你沒有足夠的洞察力我就替你捏一把汗,因為你不具備相關的背景知識,也沒有後援部隊,并且德國人也不見得有足夠的耐心把你安排在這個位置安安心心等你一年完成任務,更何況你的任務能否在一年内完成還是個未知數。
同樣,我能想象你們工作的流程。
成箱成箱的文字整理副本累積起來,因為隧道工程就沒有停止過錄音,在你的針織工廠的房間裡也就是你在華盛頓的T-32房間裡,到處都是在努力鑽研這些材料的工作者們。
在所有整理好的信息中,你會挑出一部分,然後選擇……選擇嘲笑。
不對不對,應該是選擇……”他開始面向我,大聲說:“選擇Anschwarzen,請幫他翻譯一下。
”
“我不知道,”我說,我有點恐慌,“是‘捏乳頭’嗎?”我問。
“噢,我想起來了,”蓋倫說,“是選擇‘诋毀’我們,選擇你所掌握信息的冰山一角來唬弄我們。
我們在BND并不是像你所描繪的那樣困難重重,我們擁有才幹無人匹敵的情報人員,他是活動在蘇聯的——”
“你指的是三F嗎?”比爾·哈維問道。
“我說的就是三F,他是一個十分出衆的大将,他在反間諜領域的表現非常突出。
”
“是被稱作‘Fiffi’的那個人嗎?”
“是的,你有你了解信息的途徑,我有我獲取情報的渠道,他就是你聽說過的三F。
如果換作是你,你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三F的,因為他能為我們帶來他人無法獲得的信息。
哈維,在柏林工作的美國人中,你算是相當了不起的一位了,你知道這個城市的所有秘密,但有一個你不知道——你能告訴我位于柏林卡爾少斯特的克格勃總部那些令人不解的事情嗎?他們可是的的确确有很多為人不解的事啊。
克格勃對全東歐人民來說是聖所,正好穿過了東柏林這條線,離你不足十二公裡遠,你能告訴我我無法從航拍中看到的東西嗎?”
蓋倫将軍走到一幅看起來像卷着的電影屏幕的牆挂前面,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非常精确地插入封圍屏幕的鎖内,接着一幅五顔六色的平面圖就落下了,整張圖大約有八英尺寬,六英尺高。
“卡爾少斯特,”蓋倫說,“所有的信息,一應俱全,我的手下三F一點一點地獲取了這個地方所有的情報,并且時時更新、常常添加各種細節。
在這幅圖裡,我可以給你指出每一位克格勃官員停車的地方。
這裡,”他說,“是季米特洛夫将軍使用的廁所。
還有這裡,”他的手指在圖上遊走着,“是東德國家安全部的會議室。
”
“我們,”比爾·哈維說,“所能獲得的信息都是來自從那些房間裡撥出或打進的每一個電話記錄。
好吧,你繼續說吧,告訴我他們每一個‘紅色’屁股下面坐着怎樣的椅子。
”
“有了三F和他的線人的努力,我們能夠提供一份全面的周報,彙報SSD和克格勃情報機構的動态;而你呢,你還在忙着挖你的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