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酒。
“你要為下一步行動做好準備。
”服務生離開後他說道。
“我會陷入很大的麻煩嗎?”
“不會,完全不會。
”他說道。
“你确定?”
“百分之九十五确定,”他點點頭說,“明天上午我将和比爾·哈維會面。
”
“我要過去嗎?”
“當然不要。
但事态的發展要如我所料才行,這樣明天下午差不多傍晚時,我們兩個将會乘坐空軍的飛機前往法蘭克福,然後轉乘泛美航空公司的飛機,連夜飛往華盛頓,在我們決定下一步給你安排什麼任務之前,你會以我的助手之一的身份待在我身邊。
祝賀你,我拉你下水,而你幸存下來了。
”
“我已經脫離危險了嗎?”
“是的,你不知道當初你父親多麼反對我把你派往柏林,是我告訴他你會完好無損回來的,并且為以後的工作準備得更充分了。
當然,沒有我,你可能無法安全度過,有了我這個大廚,你才能成為美味的大餐。
”
“我還不知道我已經完全擺脫了危險呢。
”我的淋病又給我帶來一陣刺痛,像是對我的諷刺。
喝完一口酒我才想起這個酒與我服用的盤尼西林是不相容的,嗨,讓它見鬼去吧!美酒豈能辜負?梅子白蘭地正給我帶來陣陣暖意呢。
“我今晚會在動物園酒店給你開間房,”夏洛特說,“你在公寓裡有很多要帶回家的行李嗎?”
“都是些衣服而已,來到這裡還沒有來得及買别的東西呢。
”
“那明天我見過哈維之後再把你送到公寓,到時候你再将行李打包吧。
畢竟,如果哈維發現你今晚就連人帶行李離開了公寓的話,他會派一群野蠻人追捕你的。
”
“好的。
”我說,我感覺我被酒精麻痹了。
我原以為我對比爾·哈維和C.G.有許多看法,但是現在這些似乎都不存在了。
我不知道我所做的事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
情報工作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影院播放的電影,契诃夫曾經說過:如果觀衆在第一幕看到了壁爐邊上挂着一把獵槍,那麼就一定會期待着最後一幕子彈迸發而出。
但對我而言,我的情報工作的結局卻是這樣的悄無聲息。
“你為什麼反對隧道CATHETER工程?”我問道。
他看看四周——CATHETER在公衆場合仍然是一個忌諱的話題。
“在攀岩中有個動作讓我很厭惡。
”他說。
“一個團隊固定了一道沒有任何支撐點的豎直的牆,攀岩者帶着手鑽,在牆上鑽一個孔,将螺釘釘入岩石裡,借此向上攀爬,他們每爬一步都要用手鑽鑽出一個洞然後放入螺釘。
做成一件重大的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