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一堆麻煩中。
你看,現在我已經知道SM/ONION是誰了,而且你的徒弟也招了。
難道你不覺得羞恥嗎?
古勒:如果真有其事的話,我會接受你的道德審問的。
女婿:好吧,那我就開誠布公地說:我已經準備好控告你和“蝙蝠耳”将軍了,控告你們威脅隧道工程。
想知道我掌握了什麼證據嗎?此時此刻,有一個小便酒吧的堕落者叫作沃爾夫岡的已經被拘留了,我們正在盤問他,他可是一個有很多料要爆的寶兒啊!
古勒:哪裡有什麼人坦白,根本就沒什麼可以坦白的!這個叫沃爾夫岡的家夥也沒有被你拘留,我早上6點接到德國南部的電話,說這個所謂的小便酒吧的堕落者已經死了。
(長時間沉默)
女婿:可能會有許多人将要被釘在審問架上。
古勒:不,朋友,這隻是在自我安慰罷了。
即使你我雙手緊握,正面交鋒,充其量也隻不過是雙雙被擊倒,任何事也證明不了,結果隻能是雙方受損無可挽回罷了。
所以,還是讓我們聊聊我手上握着的王牌吧,它們可是要比你想象的強大得多。
煩躁不安,隻能讓你連險勝的機會也沒有。
這已經是手稿第二頁的最後内容了,我不禁問:“其餘的在哪裡?”
夏洛特歎了口氣,這一聲洪亮的歎息聲就像木管樂器的低音一樣底氣十足,他說:“我知道你有多好奇,但是我不能再讓你看了。
要想看剩下的文稿,你就得等。
”
“等?”
“是。
”
“等多久?”
“噢,幾年吧。
”夏洛特說。
“好吧。
”
“這小部分的文稿所提供的信息量已經足夠多了,以後你就會明白。
”他四處打量了一下飛機,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這對他來說似乎是一次充分的休息。
“順便,”他說,“是我把動物園酒店的賬給結了,你的那份,折算成美元,是三十八美元八十二美分。
”
我隻好寫支票給他,這可是我周薪的三分之一呀。
“機構不報銷這些支出嗎?”我問道。
“會報銷我的,我在出差嘛。
但是辦事員會質疑你在動物園酒店的賬單,畢竟你已經有一份住房補貼了嘛。
”
當然,他本可以把我的那份算在他身上的,但是他太清廉了。
我記得在運河屋的某天晚上,我和基特裡奇在廚房洗碟子,用的竟是洗衣服的肥皂,她還低聲地跟我抱怨:“休·蒙塔古可能是機構裡錢包最扁的一個了。
”
“好了,一共是三十八美元七十二美分。
”我說。
“實際上,應該是三十八美元八十二美分。
”他說,然後沒有任何過渡,他張口就說,“你介意我詳細說一下我昨晚想要表達的看法嗎?”
“當然不介意,”我說,“你請說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