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直覺以外手上沒有掌握任何資料。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C.G.的錄音副本給我添了不少的底氣,像上帝賜了我一道護身符。
我和比爾一起享用早餐的時候,我一直把它放在我胸前的口袋裡——它使我更加确信我了解這個我要對付的人。
“噢,對了,我和哈維是在動物園酒店的酒吧裡見的面,他知道我不會在他的地盤見他,當然,我所在的酒店也是他不信任的地方,不過,他決定來酒店見我肯定動用了他所有的資源,比如在酒吧間藏一個監視器什麼的。
但是那晚在我和你聊完之後,我和酒店管理人員談了一下,安排了兩個我的人整晚待在酒吧間,雖然他們不能安裝任何竊聽、監視設備,但是至少可以保證哈維的人動不了任何手腳。
所以,我們第二天早上見面時,除了可以放在自己身上的微縮工具以外,我們沒有帶任何錄音設備。
”
“那你是怎麼給哈維錄音的?”我問,“他肯定知道你裝有竊聽器啊。
”
“我身上的确有個竊聽器,但是估計哈維沒有發現。
這是俄國人曾經在波蘭測試過的一個克格勃小玩具,你将它裝在你中空的鞋跟裡,連帶電池、麥克風、機械部件一起裝在裡面。
但是我們還是操之過急了。
關鍵就是這份早餐——比爾·哈維的早餐是堪培利開胃酒和羊角面包,我的早餐是一個五分熟的雞蛋——并沒有停留多久,我們就開始了公開羞辱對方。
‘嘿,老兄,’哈維對我說,‘我早在地獄廚房的黑巷行動中就已經磨砺得伶牙俐齒了,而你的社交活動不過僅僅限于跟英國同性戀一起吃煎餅而已,哈哈哈。
我的午餐奢侈到可以喝三杯馬提尼,一杯一杯又一杯,哈哈哈。
’我反過來問他,他放在桌子上的槍是哪個時代過時的槍,他說‘這不是槍,而是空端子彈,我會将我的槍換掉的’。
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換槍比換襯衫還要勤。
’”
說到這,夏洛特從他胸前口袋裡拿出了幾頁錄音文稿,撕去前兩頁,舉起文稿,說道:“都在這裡了,那天他一走我就親自整理了這份文稿。
永遠記得以最快的速度把磁帶裡的内容整理成副本保存起來,它記錄的可是事情的真相啊。
看到這些内容,我禁不住想到比爾那像花瓣一樣的嘴巴,與他無恥的吐痰行為太不搭調了。
他準備好要走了,他以為他打敗了我。
”說着,他将前兩頁紙遞過來,說道:“你自己找一下主人公。
”
女婿:我們已經騎車沿着桑樹林轉了一圈了,說吧,為什麼要一起吃早餐?
古勒:我覺得是時候攤牌了。
女婿:很好,攤牌是吧,那讓我們看看你手中拿的什麼好牌吧。
古勒:不要覺得我是那個滿嘴胡話的人。
女婿:你被你的小徒弟蒙蔽了,确切地說你的徒弟已經